• 我说,我太挑刺了。

    小路说,you have to be picky.

    苦笑的表情反正也看不到。我说:

    为什么是我?

    不过我又马上说:不管怎么样吧。

    话题当然应该是在作品上面。

    ---

    这甜蜜蜜的twinkle, twinkle啊,只听测试音效的一小段就很感动。

    是我觉得最治愈的歌,嗯,之一。

    也是L'团中bass演奏技法比较独特的歌。

    没有被作者在其演唱会上cover真是可惜。

  • 2009-08-14

    樱泽泰德 5 - [the L word]

    又更新了。

    ---

     

    http://blogs.myspace.com/sakurazawa

     

    樱泽泰德 5

    小学时我们开始有音乐课。

    低年级学的是口琴。

    高年级学的是直笛。

    现在我记得,当时我还不能读乐谱,只好跟着同学吹出来的音来记忆。

    合奏的时候,我丢开了这些糊弄孩子的口琴直笛,对音乐室的其他乐器着迷起来。

    在那些乐器里,最吸引我的,是一套大太鼓,和一套小太鼓。

    原因很简单。看起来它比较简单,又有豪华感。

    现在想起来,可能这就是我第一次遇见Drum。

     

    在家的时候,只要我开始练习口琴或者直笛,我们的狗就会和我一起唱起来。

    听它的歌声很好玩,我也会多练一会儿。

    我记得有一首曲子我还吹得不错。

     

    秋季的时候,学校里会举行各种学艺会。

    有一次我们决定来一次班级合奏。不知怎么的,合奏团的指挥是我。

    原因之一是当时音乐老师很偏爱我,但是更主要的原因是:“樱泽君的表情不错。”

    关于音乐技巧或者知识,我一窍不通,我只能靠自己的感觉为曲子推波助澜。但是,音乐老师肯定了我的表现。

    那之后,只要有班级合演,我基本上总是指挥。

     

    很多资深的音乐家常常告诉我,在一支没有指挥的乐队里,鼓手就处于指挥的位置上。

    Drum,不仅仅为歌曲标识出节奏,也控制着歌曲的表情、变化,诠释着歌曲的含义。这也是我现在仍相信的。

    马上我要为Creature Creature演奏了。能用自己的演出指挥好整场演唱会,是我努力的方向。

    也一直会这么努力下去。

    比较起过去Creature Creature的演出,我很自信这一次我会带来更好的表演。

  • 2009-08-07

    樱泽泰德 - [the L word]

    在我的印象里,L团最会说话的成员,当然是hyde. 除了他之外,还有Sakura。tetsu说起话来比较冷,ken太率直以至于让人不知道怎么反应,yukki就没有主动和人敷衍的意思。

    我一直很羡慕hyde能讲出恰当有趣的话,既能逗人开心,又能把握谈话的主动权。而Sakura,完全是个人魅力。整个的发言风格和本人一样迷人,散发着危险、幽默、可爱、思考、下品、帅气等等复合的气味。

    前几天美国人一直在庆祝登月40周年。我想的是:这个团的人也四十岁了。除了一位以外,其他团员都出生于1969年,登月的那年。所以大家有登月的情结:A PIECE OF REINCANATION的封面是阿姆斯特朗在月面上留下的脚印,《shitsuga no umi te》,“静海中”,“静海”却是阿波罗十一号(还是十三号?)登月的地点,主角是被遗弃在月球上的月球车。

    ---

    樱泽的myspace

    http://www.myspace.com/sakurazawa

    Sakura好像很爱写blog,日文一遍英文一遍。顽皮起来会写“录音室就在拐角”那样的伤感作品,平时掉了手机,日食那天睡过头,这样的事也记一记。通过视频,也能看到他工作的样子。现在打鼓好像腰没有过去那么挺直了,不再像是“站着”敲鼓。

    他也贴其他视频,国家地理频道的动物节目,讲章鱼怎么逃避天敌,以及猎食的过程——完全是大叔趣味。

    认识的男饭,好像大多喜欢Sakura. 因为小邢专职打击乐器的关系,我总问他节奏的小白问题,也拉他比较Sakura和yukki。他回答得很全面,听起来也好像很专业,但是就是听不出好坏。我直接问:“究竟谁更好?”他更喜欢Sakura,但是再问原因,就说不出来,说出来的也都是不那么“全面”,不那么“专业”的个人想法。

    小路直接说自己就是“Sakura”,除了“Saukura要稍微矮点”以外。

    如果Sakura还在这个团里,我可能最爱的团员就是他了。对我而言,hyde是那种越是了解,就越疏离的人,因为我熟知这样的人,也知道自己很难成为那样的人;越是被吸引,就越会忘掉自己。而Sakura,是悲剧的英雄——人们不都是喜欢通过自我悲剧化,而获得别人的注意和自我虚荣心的满足吗——所以招致我这种凡人的爱。

    Sakura在自己的blog里,更新了一组“自传”小作品。连载到4了。可以去看一看。我断续看过一些《樱泽的本气》,97年前后的事情。这里也重新提到过,讲了一些当时没有说的,比如和父亲的沟通。不知道整体的差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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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泽泰德 1 2009.7.21

     

    昭和四十年代,或者说,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我出生了。

    我是父亲樱泽孝夫,和母亲樱泽园子的第三个孩子。

    当时,樱泽家正经营着家族企业。

    由于你们已经分家出去了,所以不适合再要第三个孩子。母亲发现自己怀上我的时候,族中的主要成员对她这么说。

    在这样的家族矛盾中,我出生了。这都是母亲日后告诉我的事。

    从这方面来讲,母亲是我出生前唯一的支持者。

    因为这是她第三次生产,父亲没有在那儿陪伴她。产院里只有母亲一个人,和另外一名孕妇,她引导我来到了这个世界。

    现在想起来,我有一点点理解为什么虽然我是家中的幼子,但母亲总是会依赖我的原因……

     

    在三兄妹中,我是最小的孩子,有一个年长七岁的哥哥,和一个大我一岁的姐姐。

    因为哥哥大我太多,年幼时,行动上我总是被带着和姐姐在一起。

    母亲总骑着一辆自行车,把姐姐和我驮在后座上,在街道上穿梭。

     

    我大概天赋有世俗的智慧。(呃,我强烈地感到hyde有很高的“世俗智慧”,所以这两个人谈得来?)

    那时,我每天和母亲去幼儿园接送姐姐。

    一天,幼儿园园长注意到我。他好像很喜欢我,同意我在学期中途入园。

     

    由于父亲的工作,和其他“蒸蒸日上的事业”,在孩子的眼中,他很少在我们上床前回家。

    现在回想起童年,父亲也很少在记忆里登场。

    对我来说,大哥可能代替了父亲的角色。他的个性总是很成熟的。

    姐姐和我由于总是在一起,姐姐对我而言,更像是我的双胞胎。

    虽然她无法得到大姐应有的敬重,但一直以来,她是唯一一位我可以与之自由、同等对话的女性,直到如今。

     

    下次想写的时候我会继续这个话题。

     

    樱泽泰德 2 2009-7-30

     

    最初入手的音源,是母亲为我买的黑胶唱片:《游泳吧!Taiyaki君》。这是当时很流行的唱片。

    那时我还是个幼儿园小朋友。

    当时,音乐形式也基本上只有黑胶唱片和磁带。

     

    顺便说一下,那时应该是没有什么家用数码设备的。

    起码我肯定当年的家用摄影机不是数码机器。

    樱泽家买第一台家庭摄像机的时候我多大?

    想必是我进小学不久后的事……

    摄像机是SONY的β格式。

    现在的民用机型用的都是VHS格式。而当时全是β格式。

     

    作为一个好大哥,哥哥常常用他自己的双卡收录机,从我爱看的电视节目中录制歌曲。

    我观察他如何操作,自己想,如果我把那台长得很像双卡收录机的收音机,放在电视音箱的边上,是不是也可以自己录下声音呢。

    于是我搬来一台大大的收音机,把它放在电视前面两个多小时。当然,电视里面发出来的音乐什么的全没被录进去。

     

    尽管如此我也不能说哥哥取代了父亲的位置,虽然他一直在好好地照顾我。

    比如说,他会带我去附近的公园玩球。

    有一天,父母都出门了,把我们三个留在家里。

    因为比我和姐姐大很多,所以只有让哥哥来照料我们。他给我们做我们爱吃的食物。

    那一次,他准备的是咖啡牛奶,和无籽的橘子罐头。

    好像这样的组合有点犯冲。

    事实上没过多久,姐姐和我就都病倒了。

    哥哥也没办法。

    妈妈及时回家了。

    她立刻叫来了医生。

     

    我对音乐的趣味,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大我七岁的哥哥的影响。

    哥哥喜欢日本民谣,但是同时他也喜欢Beatles。

    所以,在读幼儿园之前,我就能单从照片上,分出这个不列颠团体里的四位年轻成员,一个个叫出名字来。(事实上好像hyde现在也就是这个水平,翻唱LSD时候访谈里HYDE说过,自己不怎么听Beatles,但是成员们谁是谁还是分得清的等等)

    从照片上考量,我最喜欢约翰列侬。

    那时,我不能理解他们和他们的歌曲。

    但是,我还是伴随着从哥哥房间里泄露出的Beatles歌曲长大了。

    因为穿墙而过的总是Bass的声响,Bass的低音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哥哥有一把民谣吉他。他试着给我上吉他课。

    要弹吉他,得强制地记住很多知识。

    “这个是C,这个是F,这个是Am,这个是……”

    哥哥很诚恳地教我,但是对一个幼儿园小朋友教导这些字母和和弦,显然是无法被理解的。

    还有,按住吉他弦的左手很疼。

    那时以后,我无法感受到这种乐器的魅力。

    如果那时候我能多一些耐心,可能我能为成为一名吉他演奏者而努力,而后来也不会遇见鼓。

     

    当然,现在我能感受到吉他的魅力了。

    头几天,在睽违一年之后,我在Lion Heads里弹着吉他,回到了舞台上。说实话,吉他真是美好的乐器。

     

    想写的时候我会继续讲这个故事。

     

    樱泽泰德 3 (番外篇)

     

    我和长我一岁的姐姐一起度过童年。

     

    当时,无论去哪儿,我们都形影不离。

    我们睡同一间卧室,一张高低床。

    姐姐睡上面,我睡下面。

    有时候也相反……

    因为我也有一个大我七岁的哥哥,我的衣服和玩具,都是哥哥用过的。

    姐姐呢,她是独生的女儿,所有她的东西都是全新的。

    我们得到的零花钱,也是完全不同的。

    不用说,姐姐拿到的钱比我多。

    现在我能理解这些。但当时就是觉得不公平。

     

    小学生那时,我完全不理会音乐。每天我都和伙伴们玩个不停。

    比如说,我从来不练习音乐课上学习的口琴和口笛。

    我在小学低年级的时候,姐姐有一次得到了一张电子琴。这把琴当时的市价要四十五万日元。

    但是,我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贵重的礼物。

    当时,我还不会读谱。姐姐已经开始学习电子琴,也可以读一些谱子了。

    所以,她教我怎么识谱。

    嗯,我好像懂一点点了。

    我明白了键盘上的音阶、音程……等等。

     

    在那段和姐姐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在我眼中,姐姐时而像大姐,时而像妹妹,时而像我的朋友。

    大概,在我的童年里,姐姐是我最亲近的人。

     

    早于十五年前,姐姐出嫁了。

    樱泽家唯一的女儿结婚了。

    父亲和母亲一定感慨很深吧。

    我也一样,自然地就落泪了。

    这应该是在祝福的泪之外的话语,此刻我强烈地感觉到,我们两个都成长了。

     

    十五年以前,姐姐生下了孩子。

    因为这是她初次产子,我去医院探访她。

    会面在她刚刚分娩后进行。

    她曾是我亲爱的姐姐,但是她和我熟知的那个姐姐又有所不同。

    我看到的是一张“母亲”的脸。(前天我去探视一位刚刚生产的朋友,这也是我第一个做母亲的亲近朋友。我有和Sakura一样的感受,首先是,“怎么一个人变成两个人了?”然后也是觉得她变了,有了一张做母亲的脸)

    那时的感受真是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姐姐现在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虽然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但她可能还是我们三个人当中最可依靠的一个。

    真的,做过母亲的女性很伟大。

     

    8月4日是姐姐的生日。

    生日快乐!

    祝你每天都幸福快乐……

     

    想写的时候我会继续讲这个故事。

     

    樱泽泰德 4 (番外)

     

    在我的童年里基本没有父亲的记忆。

     

    樱泽家族经营着企业。

    我出生的时候,作为家族中幼子的父亲,已经从家族中分家而出。他不再在自己父母的公司中工作,而是成为了一家子公司的社长。

    他是一位忙人,也总是和形形色色的陌生人交游。

    我猜他每晚是回家的,但是作为一个小孩子,他到家之前我就睡着了。

    早上,我去幼儿园的时候,父亲还在沉睡中。

    因为他是社长,所以我想对他来说,晚出门、晚回家都是正常的。

    虽然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因为我们的生活作息全然不同,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交流。

    正因如此,小时候的我,只把母亲当作我的家长。

    有时候,星期天,父亲会在家中。

    这样的情况下,他会抽烟、喝酒,躺在地板上,好像自己是大人物。

    母亲、哥哥、姐姐,我。

    应该是我们四个在家中休息的日子,但是只要父亲在那里,气氛就会被毁坏掉。

    我对他的感情,没有崇拜。

    “为什么这个人会在那里?他不是总不在吗,对吧……”这就是我对父亲的想法。

    对他的感觉,如果要命名,就是厌恶。

    我想我应该是唯一有这感觉的人?

    以后让我问问哥哥和姐姐……

     

    父亲想过让我和哥哥继承公司。

    这是母亲一直以来告诉我们的。

    我被逼着读书。

    作为爱好,音乐是可以存在的,但是当要选择音乐作为职业的时候,我遇到了来自父亲的强大阻力。

    如果没记错,他甚至以和我脱离父子关系作为威胁。(原来大家都是以和家庭决裂为程序进的L团啊,ken chan你不是一个人。。大石你经营的究竟是什么涉黑组织?)

    第一次我和父亲真正的交谈,发生在我十七岁的时候。那时我告诉他自己的未来计划。

    啊,不过我小学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也一起去旅行过……

     

    除非我能找到一份正派的工作,赚足够的钱养家,否则他总不能认可我。

    当然,他绝对不会赞同我胡闹的生活方式。

    嗯,我想父母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很自然的事。

    自从我的生活方式不被认可,我也就开始慢慢地和父亲敌对起来。

    我真想证明给他看我能行。

     

    后来,我加入了L’Arc~en~Ciel,出道,开始得到一些赞美和荣耀……

    父亲的态度开始转变。

    可能他是受母亲的影响,母亲一直在幕后支持着我。

    好像他也在以自己的方式,认真追看我的新闻、我的活动。

     

    可能是因为我在成功里失去了方向。

    也可能因为我越来越疲惫。

    一天,由于自己的越轨,我被捕了。

    在狱中的日子,父亲一次也没有来看我。

    但是后来我也听说,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我担忧。

     

    被释放的那天,我偷偷望向父母所在的地方。

    本来没有想看到父亲的脸。

    作为男人,也作为儿子,我为我带给他的羞耻而十分懊悔。

    虽然作为成年人,我已经做好了很多应对打击的准备。

    父亲一直在家中等着我回来。

    考虑到我可能一直没有好好进食,他已经为我点了寿司。

    “啊,回来了。饿了吧,啊?我们先吃一点寿司。”

    这就是我回家的时候,他对我说的话。

    意料之外的温暖欢迎。

     

    我吃完了寿司。

    然后,父亲对我说:

    “尽管我们人类用自己的双足直立着,但是跌倒也是常有的事。在原地躺下是最简单的,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也就不配被称为‘人’。你曾经顶天立地地站起来过,所以你也会不小心跌倒。但是,不能因为这样的一次事故,就永远不再站起来。不然,你要怎么去面对你伤害的那些人?作为男人,你应该忏悔,并且做出弥补。现在你刚刚跌倒。现在稍微休息一下没有关系。但是一定要用自己的双脚站起来。以前我也被捕入狱过,我能理解你现在心情。人生就是这样充满起伏。就是这样,生命才有去,对不对?”(父亲也被捕过?呃。。。“富二代”果然都很危险)

     

    获释后有一段时间,我远离公众,幽居在父母家中。

    这段时期里,我和父亲有过很多次交谈。

    他使我明白,因为那时我得到的成功、荣耀,让我迷失了自我。

    他也对我说,我已经用我的音乐影响了很多人,我应该继续在音乐这条路上走下去。(是的)

    可能他并不理解我追逐的音乐,也不理解鼓,但是他的确理解我必须要完成的音乐。

    在这个意义上来说,他认可了我的作为。

     

    三年前,母亲被确诊患上了癌症。

    很难接受母亲不久人世的事实。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对哥哥、姐姐和父亲也同样。

    虽然父亲和母亲并没有血缘上的关系,但是和哥哥姐姐与我相比,他是认识母亲时间最长的人。

     

    母亲去世了。

    但是她临终时我没有在场。

    因为当时有Lion Heads的排练。

    “因为工作的关系,就算来不了也没关系。”父亲、母亲、哥哥、姐姐显示了他们的理解。

    当我为母亲的去世而抽泣时,父亲表现得十分勇敢。

     

    母亲去世后,父亲和他养的狗独自生活。

    可能因为年纪的关系,这些年他越来越表现得孤独。

    虽然哥哥、姐姐和我,时不时地轮流去探视他。

     

    小时候,我不想像父亲那样。

    如果你问我他是什么样子,他急脾气、好争辩、不成熟、孩子气、自大、玩心重、不可依靠、不照料孩子、容易孤单、自我中心、自私、挥霍无度……(这里,我心想“这不就是你自己么”)

    我写着写着,觉得是在描写自己。(果然。。。)

    嗯,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知道自己越来越像他……

     

    最近,父亲因为突发心肌梗塞住进了医院。

    我不能控制自己去想象最糟糕的可能性。

    不管如何,他接受了治疗,现在的情况稳定。但是他处于如此的年纪,再加上长期以来的压力,总不能让人掉以轻心。

    因为他常常感到孤单,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常常去看他。那么,请一定要健康。

     

    8月5日是这样一位父亲的生日。

    他的生命也依然在继续。

    请长寿。

    因为,你将替代母亲的位置,见证她没有来得及看到的梦想实现。(很高兴看到Sakura有企图心,也在努力)

     

  • 2009-07-06

    cover - [the L word]

    原来,

    什么地方,

    都有怪兽

    从高的一个地方

    俯瞰众生

    呃。。

    呃呃。

    比如这样:

    这就是今天的黄鹤楼。

    这只龙头鲤鱼尾的怪兽没有做出来思考的样子,而是在很认真地吃东西。我联想到自己有张小时候的照片,是靠在解放公园苏军烈士纪念碑的月季园铁栏杆上,手拿饼干,眼神涣散,嘴巴张到最大即将大咬一口的时候。十分符合《拉奥孔》里讲的美术作品应蓄势待发的美学。

    看得出我是在cover哪张封套吧。。

  • 2009-06-16

    组织 - [the L word]

    我问董老师:“那我们就到时候试一试?”

    董老师说:“好啊,反正我只练了《苹果之歌》。”

    我想万一他们排的是东京事变其他的歌怎么办。我说:“啊?”

    董老师说:“没有关系!大不了我去唱彩虹。彩虹的歌我还熟点呢——只要给我歌词。”

    我说:“好好好!好好好!!歌词我带。”

    ---

    小邢说:“吉他也很喜欢彩虹。”

    我说:“你上次不是说只有你和BASS吗?”

    想了一想,觉得不对劲:“你们一群人都喜欢彩虹,为什么排椎名林檎啊?”

    ---

    我跟董老师说:“时间定好了——我们去踢馆。”

    =)

     

  • House大夫给人道歉是这样的:“我原谅你对我做了什么事什么事”。

    自我中心。tetsu衣服上写着的"egoist"。

    ---

    小路最近的几首cover。LOVE FLIES,这首歌我不喜欢,bassline也是。同样很花很细,在别的歌里就是装饰,这里出现有一点莫名其妙。小路也说“太重复”。DIVE TO BLUE,这是我听过的他最有感情的cover,甚至于有了他自己的影子,而不是一个cover者应有的中立姿态^^。接下来会有ROUTE 666,我还没有听到。这首歌里有我喜欢的bass,和吉他。

     

  • 6月20号,育音堂。小邢登台。嗯,就是那个我推广了四五年的从样貌到声音都可以模仿hyde的专业打鼓的小朋友。我会去看。有感兴趣的在上海的同学们也可以去参观。具体的演出信息,我今后会在这里更新。

    他告诉我现在他在网上找了同人排椎名林檎和东京事变,但是演出的是“原创”。这让我对他们排练比演出更有兴趣。虽然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ringo和tokyo incident,在youtube上面除了看L'团的cover我也就只搜tokyo incident的了,但我还是问了你怎么不直接去找人排彩虹。他说“上海排彩虹的装13的居多,难一点的曲子都不排”。不知道真假。但是以前不是骂彩虹的装13居多么。怎么几年工夫青年人中的潮流就反方向变化了^^。

    我做媒的秉性复发,现在想把一位认识的姑娘拖下水,让她加入小邢他们去排ringo。这个姑娘嗓音日语都很出色,一定可以胜任主唱。其实如果主唱不好我宁愿看他们没主唱排,只是可惜了多美好的主旋律。

    ---

    林檎小娘的新歌很好听。“平淡而近自然”了。乐团固然不错,但是如果乐团里的歌我只喜欢她作曲的部分,也还是有一些问题。就这么个人着也好,能确保首首都是对味的。

    对了说到这里想起来,MONORAL上海LIVE,我会去看,因为以前这个乐队的英伦风很对我的路子。

    当然,我觉得在MONORAL的演出新闻后面跟帖讨论HYDE会不会来,很不礼貌,但是,我的想法是,,昼海干音会过来么?当时看到他支援MONORAL的TOUR和REC,我还很震惊。想怎么这样也还是和HYDE社长绕到一起去了,果然帅哥们的交际圈很小啊。当初他去SOLO,都以为会有更主流的发展,但是现在看也还是indie(myspace上写的)。吃了一惊,怎么回事。谁有新的消息也请共享一下。

     

  • youtube被禁。用代理也不好上。小路问起来,我老实这么讲。他也没说什么。我问你方便传我么。他说,我正在准备呢。

    结果麻烦他和他女友两人分头给我传。

    小路女友是文件分享大师。以前介绍过。最近她的代表作是今年新年的JACK IN THE BOX,8G。

    可以上youtube的去看看吧。小路最近更新的是I'm so happy。对我来说,是青春梦一类的惨烈歌曲。也是我很早以前的request。从Lover Boy开始,他采用了新的拾音器(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名字,据说是介于琴和AMP之间的一种东西,他以前是没有的,只能用声卡弥补)。但是我暂时听不出音质上的大改进。

    I'm so happy的bassline很“支援”,适时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让整首歌变得饱满。

    Lover Boy,令人恐惧的快速。这首歌的bassline在原曲里就很清晰,很强烈。所以,单独听,并没有陌生感。很酷的一段bass。

    说话间小路完成了My Dear. 他说这好像是你不喜欢的歌吧。我承认,说但是bass部分还不错,是温柔的tetsu叔叔的感觉。

    确实,有的歌曲,比如NEW WORLD, 比如Spirit dreams inside,都不是我喜欢的歌,但是都有我喜欢的bass line。NEW WORLD里的slap和solo,SDI的编排,都充满着美和小智慧。

    小路说,现在我要做的,是把谱子合成进去,然后youtube,然后rapid share.

    rapid share是目前不多的,我能用的常用网盘之一。

    我真为中国电信不好意思。

    ---

    官网的图真好看。larcom.net里的那张要大一些。两边颜色还调的不一样,一边蓝一边紫。

    这四个人真是最近聚在一块儿照相了吗?能带来幸福的照片。

  • 试听了VAMPS的45秒Life On Mars?。

    HYDE的声音能驾驭这种“百老汇音乐”风格的歌,我完全相信。听他唱第一遍"Sailors"的时候,觉得满天星星都像焰火一样掉下来了。

    只是从头到尾都很热情洋溢。这其实也是L'歌的一个盲点——我用了九年的时间才发觉,主唱感情一直都很浓,找不到留白的地方。

    这歌儿好在歌词。David Bowie真是诗人,比兴写法。

  • 一周年。

    一周年了!醒醒。

    巧的是今天也下雨。这学期期中考试和运动会一块儿来的时候,怎么会让人想不起来419这个日子。

    看到你们,和我在一起。

    今天我花了一半的时间睡觉。凌晨3点半到11点40,以及15:30-18:40. 预计23:30再去睡。

    今天我没打伞在校园里漫步。好吧其实是因为我在寝室没找到伞,以为在教室里。穿了帽衫去教室也没找到,才想起来哦伞应该是那次带去西安后一直放在书包里——总之不在教室。只好再度顶着帽子回寝室。真回寝室了也就没有动力去找伞了。现在我也不肯定伞在哪里。

    一年前的那时我也没有打伞。戴帽子听歌嫌不清楚,开始顶了只塑料袋,把提手扣在双耳上。这样做效果挺好,但看看周围穿比基尼的漂亮姑娘,我还是把它给扯了下来。

    我记得我是从学校直接赶去会场的,居然还带了书包,只好任它萎顿在雨地里,伞搁在它旁边。等待开场的时候觉得自己被绑在地上,和沉重的书包,和没形状的一团湿伞。

    我记得我回头看时,内场什么也看不到,全是湖面一样的人头:因为置身其中,所以“湖面”也像是“海面”。山上也全是人。只有往前看,才不会觉得自己要被淹没。是真有窒息的恐惧。舞台救了我,它就在那里,自己发着光,还有发光的四个人。七宝楼台,浮在那里,好像随时会碎成金粉和亮片,轰然发出DUNE开篇的脆声。

    真是终点么?

  • 2009-03-22

    世上第一等 - [the L word]

    小路君忽然出现,让我去提意见: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Hyzy9LKxVc&feature=channel_page

    他指导我:“不要忘了点HD。”

    我想我电脑本来就破破烂烂现在连一般质素的流媒体都打不开,还HD呢。

    结果没事。点开了。我震惊了。

    先卖个关子。请大家自己去看。

    他以前用无数不同的方式说过,自己做COVER的目的是让大家清楚地听到tetsu听到的L'是什么样的。

    以前我也总夸赞他认真、严谨。但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把tetsu的bassline解剖得更细,或者,谁还这么尝试过?共享过?

    西川贵教上次在访谈中说他会去看youtube上的cover videos,还提到专门会去看cover L团的。鉴于他与tetsu先生的密切关系,其实我当时就想,没准tetsu真有一天会看到这些大学生们的虔诚。

  • 其实我觉得原歌的精华就是少女们扯着喉咙叫嚷的那里,大叔们降调来念,有点怪。

    不过真是很可爱的歌。

    中段歌词说到“离家八迈,飞来横祸……”,原歌中是雷声阵阵——下大雨了,VAMPS改成了急刹车的音效,配合HYDE的惨叫——被车撞了。请问你生死未卜的等下怎么再去偷车?

    ---

    我想难道VAMPS的歌迷都是“坏孩子”才会有这样的作品么?

    不自觉就觉得"home"说的是L',离家的堕落少女(?)HYDE也想着“要回家!就回家!!快回家!!!”(Gotta Get Home Quick March On The Double!)。但是他也没有能力控制自己(如后面抱怨的一串倒霉事件)。

     

  • VAMPS的GLAMOROUS SKY听后感:

    1. 音起得比我想象中的高。

    2. 没有L'团的歌好听(我知道不应该这么比)。

    3. 即使这样也比中岛美嘉唱得好听。听中岛唱歌总是悬着一颗心憋着一口气,觉得她马上就唱不上去了。

    4. 他是不是怕人家认不出自己是大叔才戴这么堆项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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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小路cover的Time goes on,我忽然想到一个由来已久的问题:

    为什么在歌词本里面写了Time goes on里面用了六弦贝司,但是演唱会的时候tetsu用的是四弦的?

    他cover也用的是五弦琴。没有碰最上面一根弦,实际上也是四弦。

    他解惑。原来这首歌里面是四弦贝司和六弦贝司一块儿弹的。

    双贝司的歌!这么豪华。

    我立刻说,别告诉我,让我听听哪儿是双的。

    小路说:“在副歌那儿……”

    我说:“别告诉我。”

    小路说:“好吧不光副歌有。”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听Time goes on,一边和他的版本做比对。很明显,在第一次“itsumademo”这里,贝司明显变高了,和开头的吉他是一个旋律,后来变成了很好听的尾巴。这一个部分,在全曲里面,出现了三次。

    但是,我没听到四弦的部分。也就是小路cover的那部分。我如实告诉他。

    小路问:“整首歌里都没有听到我弹的部分?”

    当然不是。。。您爱诙谐。

    经过指导,在明显听得到六弦贝司的部分,左耳机里,出现的是四弦贝司的音轨,右耳机里,基本出现的是六弦贝司的音轨。这次听出来了。

    有兴趣的去听听看。四弦贝司的部分确实不明显,但是真在重奏着。

    演唱会的时候,tetsu只弹了四弦的部分,虽然也好听,但是六弦亮闪闪的那一段据说是没有弹。

    ---

    目前新的cover作品里面,我最喜欢Link。youtube上面cover Link的人很多,但是大多数谱子是按照简化错误的guitar pro的谱子来的,有的录的效果不好。小路过去cover的Link也这样。所以我有了大量的比较,发现这一版聚集了tetsu所有优点和特点,而且是繁复风格的,坚决把简单的乐句往复杂里说,比极简风格的又多了豪华感。

     

  • 2009-02-02

    - [the L word]

    VAMPS的live有UNDER 18 ONLY, 那么L'团的live能不能有ABOVE 40 ONLY?

    VAMPS的live有COUPLES ONLY, 那么L'团的live能不能有WITH KIDS ONLY?

    我觉得L'团的企宣团队全跟着HYDE跑过去了。

  • 2009-01-29

    生日快乐 - [the L word]

    因为知道自我中心是不对的,滥用他人的同情心也不道德,所以“人人我我”的东西,不说也罢。当然,“你”,是不一样的。

    祝你生日快乐。

    1969年是一个坐标,接近的年份,我都会以距离这一年的先后来衡量。1月29日也是一个坐标。这八年以来,我都会记下来这一天的情况。

    也就是说,已经给你庆祝过八次的生日了。

    今天凌晨我还没有睡觉,因为头一天肚子疼,下午睡到了晚上。原来LOST的第五季已经出了,所以我一口气看了头两集,直到两点多。醒过来也有十一点了。

    接到皇太极电话。她说: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原来是下一个聚会我们会见到一个“名人”,还是“你肯定很想见到的”。

    “大师?”我猜。“大师”据说是一位很“有佛缘”的朋友,会看手相。我仰慕很长时间了。

    她说不是。

    “张弛?”我乱猜了。我想见的本地名人,还能有谁呢?

    依然不是。

    “叶炼?”这也算是名人了吧?头一天聚会里有新东方的一位漂亮老师,所以我有此联想。

    还是不是。

    原来是红楼梦剧组中的某位美女主演。

    唉。。。

    皇太极还在说:“你到时候不要问太多关于孙菂、姚笛的问题,还是要以别人为主啊。”

    哦。

    虽然是美女,但是为什么会觉得我“很想见她”呢?

    正好北京时间今天上午9:00 LOST出503集。我找个avi下载就看了。没找到字幕,裸看。涉及到科幻、时空旅行、远古神秘文明、人格分裂的悬疑剧,我就不太爱看了。LOST现在也没有以前那些隽永的人生小故事,只是紧锣密鼓地解谜——不是老谜,大多是第三季以后抛出来的新谜,所以也没啥技术含量。

    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二分,天已经快要黑了。天气不好。

    我买了无线路由器,可以上网玩马里奥赛车了。

    对峙了这么几天,我终于把SP1给系统装上去了。

    估计这就是我的1月29日。还是老规矩,照原样留下来。

    L'Arc~en~Ciel的hyde先生,你今天是怎么样过的。许愿的话,7月底和8月,希望你能有LIVE。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