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8-05

    话多 - [dark danni]

    我很想解释: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没把自己当程灵素,或者马春花。但是也不好这么说。一来就算人家总把你当少女也是看得起你;二来说自己想做胡斐那更是笑话。

    而且,推导出来的缺点们真的都是我的。

    我很想解释: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只想认真回答问题。

    写信还不够。

    ---

    当然,别人不了解我,我一点也不发愁。 | “不患人之不己知”?

    我只发愁自己不懂别人。| 后面一句是啥?相声贯口记得不熟。

  • 2009-07-31

    救和不救 - [dark danni]

    “亲者疏,疏者亲,亲者严,疏者宽”(谁查查出处,《毛选》1975年某处吧)。

    ---

    连,连程灵素也会问胡斐,如果我和谁谁谁一同遇难,你要救哪个,这类的问题。

    胡斐的答案,我记得是我见过的这类答复里,最高明的。果然面貌丑恶的人说话最能诓人,因为实在无法把“甜言蜜语”、“巧言令色”和这样的外表连在一起,所以听的人预先就没有防备?

    他说:我会救别人。

    总是想把爱勇气希望世界和平带给其他人。“其他人”。

    他又说:然后我会和你一起死。

    呃。。。

     

    好吧让我们相信,这种消极极端黑暗的情况只会在武侠小说的人物对谈的“假设”中发生。这不是人生。。不是人生。。人生。。。生生生。。。

    ---

    我还是话太多——所以一杀人就被群众拎出来,不管是不是凶手先毙了再说。钱锺书说中国政客个个剖白自己“为政不在多言”,恨不得“指口、指天、指心”三个手势了事。

    为什么我还是那么积极沟通呢。他们都知道的事,难道我还不知道?

    ---

    《飞狐外传》 第十二章 古怪的盗党

    程灵素微微一笑,低声道:“大哥,待会如果走不脱,你救我呢,还是救马姑娘?” 

    胡斐道:“两个都救。”程灵素道:“我是问你,倘若只能救出一个,另一个非死不可,你便救谁?”

    胡斐微一沉吟,说道:“我救马姑娘!我跟你同死。”

  • 2009-07-23

    DIVE TO BLUE - [dark danni]

    何もかもが堕ちてくけど
    君だけは大人にならないで

    (DIVE TO BLUE, 1999)

    虽然一切都必将堕落
    但唯你不可变成大人

    (DIVE TO BLUE, 1999)

  • 2009-07-14

    "greedy girl" - [dark danni]

    道理说不通,不想说,说了也白说的时候。把对方打一顿(不考虑打不打得过),或者抱一抱,撸一撸毛,大概也是问题的另一样解决方式。

    1993年DUNE刚出来的时候,L团打出来的口号是"psychosonic shake"。

    2009年Ken的专辑只说要"in physical"。

    十六年啊,从超越身体又回到了身体。进化?大叔们仿佛在说身体狂欢更能触及灵魂。

    首先,搁一个“我”在这儿。我,本来就不那么verbal,何况更相信“言不及义”才是沟通的常态。我,相信光靠说话自己都能被绕进去。我,有时候太关注辩论了也就忘了对错,只想着胜负。

    多么渴望高同步率。因为获得过。

    怎么样获得“心”的同步?

    怎么样表达自己对“美”的仰慕?

    "metaphysical"还是"physical"?“精神”还是“身体”?“经验”还是“现象”?

    或者一句话,说还是做?

    写到一半去吃晚饭,电视上中央某台正在播放彼得杰克森的《金刚》,只得惊叹一声:

    “这么应景?”

  • 2009-07-11

    震惊 - [dark danni]

    其实我没有听太懂。现在回忆想想,除了震惊以外,只觉得是不是我误会了,还是记忆也不可靠?

    Love and Other Disarsters里面,有直女女主角,为了帮助男性弯蜜取得身份,不惜和他假结婚——后来两个人真好上了。

    所以是爱情故事。再怎么好人,也没这样乐于助人的。

    还有一堆疑点。睡醒了才意识到。下次要记得问。

    《小团圆》里讲蕊秋怀了简炜的孩子后,因为自己离不了婚,所以和楚娣商量,使简炜楚娣二人假结婚。而楚娣也答应了,愿意和自己的嫂子分一个丈夫。

    这也是爱情故事。因为楚娣爱简炜、也爱蕊秋。

    所以,真没这样乐于助人的。

    所以不是“假结婚”。

    那是“求婚”?

    啊!

    不关我的事我也震惊啊。看电影“表白戏”都能尖叫拍巴掌的我,对求婚的情节怎么会有免疫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就像发生在自己身上,大概恨不得替当事人着急。

    我也觉得规划婚姻是对自己负责的重要一步。

    这次回家,我拦出租车去皇太极家打牌。司机师傅问:“刚才送你上车的是谁?”

    “我妈妈。”

    他问:“那你现在是回你自己的家?”

    “自己的家”,当然指的是结婚以后年轻人自己组成的家庭。

    接着他又问“你二十五六岁了吧?”“现在是不是在买房子。”等等问题。

    其实我是被奉承到了。从来没有成年人这么把我当成一个对等的人说话。我和朋友的谈天范围也从来不涉及这一领域。师傅的这一串问题让我好像也融进了这个社会。在他们眼中我也成了一个,靠谱的人。

    大概也是因为在家里我穿得很不休闲,我们这里素来以穿吊带裙高跟鞋端一碗热干面一杯豆浆挤公共汽车上班的姑娘嫂子闻名。也因为我妈妈没事做一直走出来把我送上车,太正式了,确实像是难得回一次娘家的本地青年。

    我很安于这顶新鲜面具。

    说到夜里的电话。当然一个人如果有足够的能力能问另外一个人这样的话,让我很羡慕。应不应该羡慕更有能力回答“不”的人?

     

  • 2009-06-28

    一起 - [dark danni]

    “什么是艾维达?”我问。

    我能想到的单词只有"avatar",聊天软件的头像。显然不是这个。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喂了几声也不说话。然后就听到了旋律。

    安静的,很少乐器的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那么大的场面也鸦雀无声。

    不能躺着听。披了条毛巾被走到阳台门口,撩起窗帘看外面。清晨四点不到,大马路点着灯,洗开的光晕,每一朵边缘都很晶明:以前用我的相机照下来的八条芒柱,藏哪儿去了。天地间还是没有交通的时候。

    一首唱完电话也就嘟嘟嘟地挂了。

    原来《贝隆夫人》是EVITA。

    分享这么经典的一段现场给我,除了要谢谢移动通信以外,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欢迎打扰的人?

  • 她教我的:“谁先提出分手,就是谁‘甩’了另外一个人。”

    “甩”别人的人,暂且称呼她为winner。被人“甩”的人,就叫他loser吧。

    loser同学那段时间逢人就说,我们曾经怎么好过。年月日时间地点人物,把事件对人描述得清清楚楚。十分委屈的样子。

    winner同学也很委屈。她对我说过一句话,我现在还记得,因为触动很深。这句话是:“我就当那没发生过。”

    也可以用“黑白棋”理论来解释。loser同学“仍有爱意”,所以以前的好时光不变;winner同学“不爱”了,所以以前的事情统统颠倒过来。

    因此两个人在共同的经历上,记忆出现了这么大的差异。

    ---

    “十六号,四月十六号。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号下午三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

    (王家卫,《阿飞正传》)

    这就是无视“黑白棋”理论的话。

    ---

    相信事实既成的人,一般都是关系中的弱者。

    强者才有资格遗忘、否认、抵赖,随心所欲地改写经验。

    世钧说曼桢:“难道一个人变心了,就连人都变了?”按“黑白棋”理论,也说得通:你俩不在一个世界里了,同步率自然也就低了。

    ---

    钱锺书《论快乐》里面说:

    “快乐在人生里,好比引诱小孩子吃药的方糖,更像跑狗场里引诱狗赛跑的电兔子。几分钟或者几天的快乐赚我们活了一世,忍受着许多痛苦。”

    这矛盾“黑白棋”理论能说清楚:一旦快乐来临,之前“受苦”的日子就全翻盘了,也都变成了有意义的。人生并不是一段段漫长的苦难,只有两个端点是快乐,而是被快乐限定的人生,再怎么痛苦无聊过,也全都能变成快乐的线段。

    ---

    好像王佳芝搭上了易先生,就能原谅自己失身于同伙。

    好像人会给自己做过的错事,寻找原因:归因;寻找意义:崇高化。大家总相信无论怎么糟,都还是有翻盘的可能。

  • 2009-06-16

    第三张 - [dark danni]

    我最新得到的标签是:

    “喜欢旅游的那类人”。

     

     

    ↑我精神分裂地想。↑

    问为什么。说:“因为你读书,也live by yourself。”

    我在变成一个不是我的人。造化的力量。

    ---

    美国来的NSO音乐家“送艺术下乡”,来我们学校看望小朋友。拉大提琴的短发/白衬衣/灰长裤姐姐伊芳,她介绍的长笛手“阿龙”,和低音号演奏家“思迪普”,给小朋友做了《音乐和数学、科学》讲座。

    小朋友和老师看到真正的艺术家都很激动。海瑞大人评价其他老师的这股追星热情:“笨女人”,当然是带着可爱成分的那种“笨”:是“蒙昧”而不是“愚昧”,是"silly"而不是"dumb"。

    为啥就我是时刻准备远游的痛苦孤独者形象。这不符合实际。

  • 2009-05-17

    暗夜的雨 - [dark danni]

    原来许愿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人鱼公主要付出嗓子才能得到双腿。交换,是不是等价不由人说了算。

    关键是打破平衡也很要一点勇气。虽然现在的平衡也只是脆弱的,表面上腻着一层白油内中累增着熵。老师说得对:

    真正的改变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发生:保持原状的痛苦已经大于改变的痛苦。

    改变肯定是痛苦的。如若保持原状会更痛苦,人才会接受改变的痛苦。这就是道理。

    从小在丛林里滚打过来,什么时候伪装成了一副“煨灶猫”的脸孔,讲起文明来,连自己都要骗过。明明不是温室花朵,被人说多了,也就要相信。但是,也不是蝮蛇,并没有毒牙。生活技能呢?

    在真正的改变面前,总是易于忘记“保持原状”有多痛苦。

    智齿龋掉,每次都是在躺在牙医那里的时候,神奇的牙齿不疼了。就是因为害怕拔牙的疼,而忘掉了坏牙的疼。

    去年419live,在雨里,明白了“为什么有人那么不珍惜现状”。

    这都是缘起。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平衡,不满意,敲掉重新搭。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自己不满意,还是害怕其他人不满意。

    在真正的改变面前,巨大的痛苦,让人抓不住自己。

    ---

    “是你在这里么,阿历克赛?难道你也……”他露出惊讶的神色说,但是没有说完就停住了。他本来想说:“难道你也心乱到这种地步了么?”

    (《卡拉马佐夫兄弟》,第三部第一卷第二节)

  • 因为要等它干了才能去睡觉。

  • 晚上,大概总有七八点钟了吧,和董老师走出教学楼,站在黑暗的,面对面说话。

    天冷,我穿的风衣能挡风,看她穿的白色防寒服,应该也还好。

    董老师爱的艺人名叫revo,有团名曰sound horizon(?)。很高产,七年出了二十一张专辑。据说是做动漫音乐起家,后来也major也有演唱会了。

    话题就是这个。

    她分给我一只耳机,我把脸凑近去细听——以前听过,知道他们是歌词风格“叙事”,曲调很民族风的那一派。“稍作改编可以让孩子们排成舞台剧。”董老师这么介绍。这次的这首,也还是这样。

    她介绍歌词的内容:“这首歌讲的是他看到人们在贫瘠的土地上播种,却收获不到任何东西,由此感受到,年轻女孩很多次尝试一夜情,就像在播种爱情,一次次重复,希望有收获,但是很难。”

    我大吃一惊:“这么有教育意义?!”

    (我在说怪话了)

    目前的时髦大话题,张爱玲的《小团圆》(我没有转折),据说里面证实的雷一个比一个猛,我也想像作者一样“努力装作不惊异”。张爱玲、苏青、张爱的姑姑和妈妈,变了面貌。肉味重的情节,还有自传式的“重复”“播种”的尝试。我得想想。

    以前我以为这种乱事只可能发生在“出走旧家庭”或者向往延安的进步女身上,比如萧红,比如丁玲。

    以前我一向觉得,和反对一切、相信自己有绝对的“自由和独立”的女性相比,“虽非静女、亦非奔女”的女性更有成熟的道德自律。

    其实,我也早知道,给我这样道德观的人,自己也并不愿意做道德楷模。

    以前读她的传记,也知道她当年做身份不明的汉奸妻子时,姿态没法高起来的三角和四角事件,也知道她为自己的丈夫堕胎的情节。男友和女友胡搞,也不是秘密。大概这次能被雷到,是因为这经过一位很少开口的当事人证实了。也还因为其他一些类似的却新的情节的披露。

    上一次的逸稿拿出来卖,里面有句子,(女人)和女人恋爱过的痕迹,只有和男人恋爱之后,才能彻底被冲干净。原来是承上启下的双雷。

  • 紫微排盘系统:科技紫微网

    也借助了元亨利贞的紫微排盘系统,因为元亨利贞网的每一个星都能点开看说明,所以如果想自己尝试排盘并解盘,最好使用元亨利贞网。

    ---

    解盘是最困难的,我也是初学。

    请有识之士看看我解盘的能力有没有提高。

    ---

    排出来的命盘是这样的:

    一共是十二个方块围绕成一圈。每一个方块代表着人生的一个方面。

    ---

    最重要的是命宫。“命宫”,代表的是人整个的性格和运势。所以从命宫开始读起。

    看一个宫,不光要看这个宫本身,还要看它的对宫(斜对面的那个宫。命宫的对宫是迁移宫)。此外,三方的宫位(从本宫开始数,第五、七、九的宫位)也很重要,星星有加会的作用。

    命宫中,最重要的是看主星。在我的命宫里面,主星有两个:太阳和太阴。所以我的命宫主星是“太阴太阳”。吉星方面,左辅右弼同宫,文昌文曲相夹,化权同宫,禄存会照。凶星方面,火星同宫,地劫会照,地空同宫。

    在我的命宫,成了四个格局日月同宫格(太阴太阳同在命宫,主晋升),昌曲夹命格(文曲文昌在命宫左右,主贵),左右同宫格(左辅右弼同在命宫,能助人,有人助);命里逢空格(地空在命宫,少外界名利)。前三个格局是好的格局,第四个是凶的格局。

    但总的来说,由于星相吉利,所以吉格易发挥,对凶格有化解作用。

    顺便说一下。我的太阳是“陷”(光分五等,最弱的一等),太阴是“庙”(最亮的一等),据说这样对女命比较好。我受太阴的影响,也应该比太阳的深。

    摘抄太阴(庙)入命的部分特点:

    “太阴入命人,主聪明、文雅、和气,度量大,做事小心;耐性好,对事能观察入微。” 

    “太阴入庙一生快乐,好享受,讲究穿著。人缘好,富同情心。讲信用、记忆力好。不喜受人约束,生活喜自由;表面文静,胆小,实质性急好动,为人诚实,喜欢罗曼蒂克的气氛,有艺术修养。一般文笔不错,要不也是个万事通。”

    以上是纯粹太阴命,我的毕竟是太阴太阳。所以再摘抄太阴太阳(日月同宫)的特点。日月在丑:

    “丑宫优于未宫。”

    日月在丑,一生劳碌,变化大,双重人格,名声好,可为领班,会昌曲,一生地位好,可接近有地位之人,会吉,出国运颇佳。三方会昌曲,赋曰:定为方伯公,即公务机构之高级干部,诸吉会,富贵两全,昌曲夹,贵而又显。三方无吉终是凶,有吉一生快乐。”

    其他还有:

    华盖在命宫时,主化解灾难的力量。这种化解纯属个人意志的发挥,往往不假外力。”

    因为“运交华盖何欲求”这句诗,我一直以为“华盖命”是很倒霉的命。但是这句话给这种艰苦卓绝的命以积极的含义。什么什么“个人意志”“不假外力”,难道是尼采他们说的“强力意志”?我不想也不配我还是想要“外骨骼”*耍赖*。。。

    还是关于“华盖”:

    “此星逢日月,则增威仪,且有仪表,若与孤辰成寡宿同度,男鳏,女寡之命。”

    我的华盖正好是日月都逢上了!“同度”的意思是在一个宫里相遇,我的命宫里除了华盖也没有什么“孤辰”“寡宿”!!破了“男鳏女寡”的华盖特性?

    Joan,其实不是有华盖就孤独的,不要丧气,还是要认清格局。

    龙池、凤阁。这一对星主“文明”,“志节高超”什么的。但是要成对出现才有影响力。我命宫里有一对。

    接下来说说我命里的两颗凶星:火星地空

    中国古代说的“火星”,应该就是天蝎座的心宿二(“七月流火”),天蝎座的我,其实对这颗星在我的命宫出现,一点也不感到陌生。

    我的火星的亮度是“得”,好像是倒数第二亮。烧得很旺。火星坐女命,庙比陷好,越旺越刚烈,越弱越阴毒。

    摘抄:一般来说,火星坐命的人,冲动有干劲,不深思熟虑。”

    其实我是这么性急、不能等的人。Joan说得一点不错。皇太极看不出来证明了她洞察力差以及注意力不在我这儿。

    地空在命宫,说的是“做事虚空,成败多端”,“地空守命的人喜欢幻想,其想法不为人理解”,“地空带来的挫折,精神打击多于物质损失”。

    地空在女命,据说传统的道德观点会比较薄弱(好像不是好话?)。

    这是一种变态的人格啊同学们说像我么?

    命宫暂时分析到这里。下次分析其他宫。

  • 2009-02-28

    伟岸的楷模 - [dark danni]

    我:“徐小白日记都提到我了,你怎么不去留言啊?”

    皇太极:“别人小白说你的形象‘益发伟岸’,我找不到更好的词了。”

    我:“你不会自然、自发地附和吗?”

    ---

    总之,小白是这么夸我的。

    ---以下引用---

    又一句真心话的启示
    2009-02-28 10:50发表     

    昨儿做的一题:“女朋友说没有200w别想跟我结婚,你怎么办??”

    我腐朽的回答了一些正儿八经的话,诸如:“没钱的确别结婚!但是吧,这么硬性规定就是不够爱啊。”这话答得是没有问题,但是不够精彩。

    看了danni同学的答案,我大笑,回味一下,益发觉得有趣。danni同学在我心中更加伟岸了起来……哈哈。

    她的答案是:“如果没有,尽量赚到200万并祈求这贱人最终能够和我结婚。

    而展博导的答案则代表了部分男性的观点:“可以,但是有了200W的时候我不确定会不会跟你结婚。”

    总结一下,我的思考如下:

    1、很多爱情悲剧的生成,原因在于,一方对自己价值掂量不准确造成双方价值错位。

    2、很多别人的故事在我们看来难以理解,“那个女的就是贪他的钱嘛”、“他好的就是她的色”……可是其实很符情理。因为双方价值判断合拍。

    3、女人哪,“心有多大胆就敢多大产”的前提是要提升自我的价值。不要酿造悲剧才好。

    听过一个男人说:“要我跟她买那么多克拉的钻戒?那也要看她值不值那个钱。”

    我觉得:一来,这个女人找这么个男的真是可怜,他没把你看得很珍贵;二来,这个男人应该也比较自卑,倘或自信满满、爱情充溢,他怎么就甘心找一个连自己也觉得不够珍贵的女人呢。

    真是纠结的变态虐恋哪,恐怕是为了结婚而结婚,固然这是一种人生选择,可是开不开心只有自己体会了。

    danni同学说:“亲爱的徐小白,虐来虐去的爱情故事才好看啊。

    听得我连连点头。

    ---引用完毕---

    题目是开心网真心话的一题。不知道是谁提出的设想,大家自由表述自己的观点。

    题目里说了前提:“女朋友”。既然关系明确,那应该是爱情了吧(说“那不一定”的人我不和您讨论)。那样的话,就算这位妇女再贪财、再势利、再自私、再怎么占有欲强、再怎么心眼小、再怎么虚荣心重,也没有办法。因为前提是,我就是爱这位妇女,谁让我不爱大仙女呢。我知道我俩有问题。我也很痛苦,不是因为所谓“值得不值得”,而是因为做选择都是痛苦的——不管做什么选择或者不做选择,因为不做选择也是在选择,因为不管怎么样都要负责。萨特啊萨特。

    我有一次被人虐急了,做梦梦见自己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而且不用你负责。”

    这句貌似很有歧义的话,我醒过来分析,觉得其实是来自Taste of love的歌词:

    あなたの罪なら私が罰を受けよう
    誰かを殺めてほしければ殺めよう

    “你要杀,我便杀;你的罪过,我来受罚。”

    梦里别人的回应是:

    “你走开!”

    果然是一点都没有被感动啊!

    我觉得这大概也是我表白的极限了吧:不但愿意做选择,而且愿意为其他人负责。

    如果我以后说了超过这个限度的话,你知道,那就是我在说大话了。

    现在先注册个专利,谁也不能用上面高光的那句话来表白了。等我以后自个儿用,或者写进小说里面。

    够不够“哀婉欲绝”?我始终觉得爱情这个东西就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非理性事件,大家集体头脑短路,一个个和自己过不去,无数文艺作品只见证了一个观点:人犯贱起来是没有穷尽的地步的。

    最近大家都在讨论王尔德。他入狱后写的长信《自深深处》,那个清醒,把道格拉斯小哥分析得剥皮入骨,指责他浅薄当不了自己的“soulmate”,指责他花了自己多少钱多少东西,计算他浪费了自己多少工作和研究的时间,更不提当年那段公案,原本是他想借王尔德先生的名望来脱离自己父亲的影响,王尔德先生以爱的动机出面了,先是自己起诉老道格拉斯,万没想被对方反告伤风败俗以致身败名裂——没有你我至于去趟这滩浑水么。可是在后来的案件中,那小哥据说一直是很冷血的。

    信里没有写的是,出狱后的王尔德,在火车站重逢了“百合花王子”道格拉斯小哥,落魄大叔一样抱住了那王子哭——一辈子觉悟出来的理性算什么?

    所以说,不是值得不值得,而是看自己愿不愿意负责。这里的“负责”绝对不是道德范畴里的东西。上面那个例子,说得出来"A man who moralises is usually a hypocrite, and a woman who moralises is invariably plain"的人总不会道德到哪儿去^^。不道德的人,也会做最负责的事。

    当然,这样的事,和“舍己为人”一样,只能要求自己,不能强求别人。

  • 2009-01-14

    poesy - [dark danni]

    今天写学生评语,有人感叹别人写得太长,提议下次不妨写得合折押韵就可以直接文学了,并说美国法官有时候会把案件写成韵文,还有人以此闻名呢。

    我便想到“禀大人,小人本住在苏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可恨那唐伯虎,他蛮横不讲情面……”等等了。

    ---

    我还真容易被移情啊。

    ---

    蛋糕放到明天可能会坏掉,我不敢开空调。

    ---

    唉,现在就开始年饱了。

    ---

    徐小白说:“男人犯错误,是笔财富,女人犯错误,常常万劫不复。”

    我就想到“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了。

    其实这个和性别无关吧,也和经济社会地位无关,看的就是关系中,谁胜谁负。赢的那个无所谓,输的那个总难以自拔。俺举的反例是盖茨比,有钱有声望,还是男的,一样“不可脱”。

    对不起不过,用性别来解答这种问题很理直气壮的迷信,就像是说“我们北方人说话就是这么直”,或者"lesbian demands cheese, causes riot"一样。

    两年多以前我自以为是地劝过谁千万不要以盖茨比那样的人自况,以免感怀身世depression。现在我长见识了才知道,其实盖茨比也可以是其他人的黛西,他把从黛西身上习得的恶行施展到其他人身上;其实M也可以是S,受虐后再找其他人施虐。“他折磨你,你折磨我。”那电影里秦奋说的。

    M盖茨比琼瑶女主,时不时都会抱怨自己的性别种族阶级的人们。我常常会掉到里面去。

    写在这里的目的是表示我知道负责任的重要性。下次你看我发混,须记住这位妇女虽然虚荣心强点,其实懂道理。

  • 所以我现在心以为然的,便只是“爱”。

    (鲁迅,《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

    这两天在看FOX的完季喜剧《70年代秀》。一边看一边奇怪这样的优秀作品怎么红不起来。电视里面一群漂亮孩子穿着70年代的衣服表演那个时候的故事,大麻、裸奔、性解放、女权主义、无政府主义、摇滚乐什么的。刚刚看的一集里面还提到任天堂FC和特百惠。里面的主演大多也是演青春剧的,充满活力!比如以前提过的Smiley Face,里面有个角色是这里的主角之一。

    魏晋时候的知识分子最像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青年人,我这么觉得。比如他们饮酒嗑药,诗酒佯狂;比如他们生命短暂而无常,因此产生的虚无的思想;比如他们藏在清谈和任诞之后的政治热情和天然率真。我读《世说新语》有的篇章会哭,更经常的是悲伤却哭不出来,心下澄明、也宁静。如果原本“一派自信而无欺”的好青年,忽然醒悟到受了深刻的欺骗、侮辱乃至威胁,有一半可能他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有一半可能。在“灭绝”的对面,是“生”和“爱”。开头我引用鲁迅先生的话,是实在同感于先生。

    和同事闲聊,谈到信仰。他讲:我信神,但我不信任何宗教。说完冲我笑笑,眨眼问你呢。我说,什么都不信。

    以前看一个认识的人做的关于文化差异的演讲稿,提到他来中国,询问(我看来这举动着实八卦)当地人宗教信仰,大多数回答都是:“什么都不信。”还有很多人会加一句:“除了我自己!”他不做评价。

    没有信仰,其实还是有宗教感情的。这个词比较不会用错。我想我的宗教感情近似于佛教,比如我不太能接受把造物主人格化的说法,我也不愿意接受人需要接受神的审判,得到惩罚或奖赏,所以我们要变好的理论。父子关系有没有施恩和受恩在里面还很有争议,以此类比到神与人的关系,并规定种种行为方式,就更难说通。总之,我十分欣赏佛教思想中对个人的重视。

    但是,佛教也好,存在主义也好,我一想到人孤零零地在那里修炼就害怕。我是不是太软弱。

    算是和魏晋沾边的孔融讲父母生下孩子,像是从瓶子中取出物体一样,生出来就算了,谈不上恩情。不谈这话政治是否正确,只想想它的内容。我常常想孩子是不是真的是“妈妈身上的一块肉”?拿试管婴儿来说,受精卵着床到代孕妇女的子宫中,发育成胎儿最终临盆,这个过程,胎儿始终是没有受到母体的免疫系统的攻击的。所以在怀孕的过程中,胎儿,可能是和母体没有绝对关联的外来物。正常的胎儿,也有一半基因来自父亲,对于母体而言,也是异体。即使说孩子继承的是父母的DNA,这个DNA也不是父母祖辈自己编写的,生孩子,只是把这些信息传下去,而不是创造。那这可不是从瓶子里取出东西来么。

    道理是这样没错,我还是觉得有不对的地方。我和我搭档很久以前吃饭聊天,我不知道是吃多了还是怎么样,和他讲“我觉得solitude很好因为孤独有助于头脑清醒”,结果他眼睛一亮,原来他深以为然。后来他MSN签名一段时间是"solitude is a victory."

    不是道理不对,而是肯定有地方被我弄错了。

    还是鲁迅先生的这句话说明白了。相信“爱”。

    教堂里的朋友会深深地拥抱我,告诉我他们在为我祝福。这个时候我感觉得到“爱”的力量。

    我想,道理大概是这样的:人生下来是孤独的,和其他所有人都平等而保持着距离,任何对他人的影响都是不道德的,人必须通过自己的修行才能完善自身,不可能依靠身外的帮助;但是,虽然不应该向他人祈求爱,我们却应该能给他人爱,这样的爱是无条件的、付出的、不求回报的,像是父母对孩子的爱一样,天然地存在于我们的心里,也许还写在我们的DNA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