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8-25

    补完补完 - [the L word]

    字数限制。在网友胡安的帮助下我下过某场枪版,没有听。情商不高也要把好东西留到明正言顺地买到新专辑之后。此处分段。这次live照例有很多服务部分。但是我觉得比以往又更有突破,比如hyde掀tetsu裙子已经成了定番,但是他居然在某场里把头也埋了进去。我很冷静,雷到了我的是yukki,他在某场中用脸去接tetsu水枪滋出来的水,然后笑嘻嘻地说:“kan sha."且不说大家都认为是团队中最后一个荤段子绝缘体的阿宏居然也会说这种话,击中我的是:他是对tetsu说的!我不是同人女但是阿宏和团长的爱情是我多么认同的一个完美幻想呀!他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反而让我有种难以置信的平静感。
  • 2007-08-25

    补完 - [hello, days!]

    我们一直看到她唱完“最后一首歌“,没有等安可,才离场。我没想到看梁咏琪的演唱会也能哭,由此可证如果是男人们的演唱慧我一定会从头哭到尾。昨天确实梦到要去看他们的演唱会,因为摊便宜买了需要转机的机票,结果把时间搞得很被动。我是在开场大家合唱《中意他》的时候差点哭了,洁洁在《心动》的时候抹眼泪,可怜的孩子。应该分段了,我不会,将就着看吧。梁gigi的歌唱得比我想象中的好。很稳定。第二个没想到是她这次唱的歌的歌很多我都听过。此处分分段。男人们的巡演也要结束了。只剩富士急和冲绳。这次巡演发生在大碟发行之前,据说和九八点燃心火结构类似,那个时候我还是个信息闭塞的小饭,不知道也没印象。我还忍着没有听任何的新歌呢
  • 我现在正坐在上海大舞台的观众席上等待梁咏琪演唱会的开场。大舞台这个场地,从看到到置身其中,对我来说真是随时哭起来都可以。上次来看颁奖,坐看台,这次换了内场,传说中的arena,离舞台更近,可以清楚地想见,那个时候,hyde在这里,其他人在那里。场里看到了在彩虹上海演唱会里出现过的警察。那次真是警察在维持秩序,战在5000+的位置上,我还以为是保安,被虚荣的日本人报道成警察。演出开始了。
  • 2007-08-23

    PV - [the L word]

    MY HEART DRAWS A DREAM。radio rip之后听到的第一个清晰版,是laruku在韩国的演唱。从没有看他出过这么多的汗,而这个版本的歌曲,听起来和radio中的是那么不同,豪华多了。

    今天看了PV。这么环保,我又想起自己的“公众艺人”论调了。画面质量不错,油画一样。

    这歌在高音的部分,有一点共鸣。和SEVENTH HEAVEN不同,这果真是一首一听就知道是laruku的“王道歌曲”。结构上也是intro+渐进部分+副歌+重复一遍+再次小高潮+ending.

    我以前想过,SHINE够好听了,但是都做不了单曲,那新单曲得仙女成什么样子。事实证明,SEVENTH HEAVEN和MY HEART DRAWS A DREAM都是比SHINE仙女到天上去的曲子。

  • 8月6号的“我爱黑涩会”,王力宏上的那一期节目,我边看边笑,笑到快吐了。

    我很推荐“我爱黑涩会”这个节目。什么时候开始看的,那个时候家里的channel V还播“我爱黑涩会”,所以是去年吧。后来[V]台把这个节目给砍了,我就上网看。真的很好看!

    我很喜欢黑人主持。我觉得他和阿雅一样,都很放得开,但是又很有分寸,不会伤害到别人,很尊重其他参与者。看黑人主持的节目,最早是他、小猪和MAKIYO的TV三贱客,不骗人,这个节目看到我笑哭出来也有,不是笑到有眼泪,是真的笑到很伤心地大哭,想停也停不住(顺便问一下有人有过这样的经验吗?我笑到最高点的时候真的会哭出来,“乐极生悲”是真有其事啊!)。这个节目其实有的桥段很过分的,不过还是有很纯真很可爱的笑点。那个时候很喜欢小猪,觉得MAKIYO很可爱,倒是觉得黑人好像很平庸。现在我不象那个时候那么喜欢小猪了,觉得他身上朴实的东西少了,“想红”的感觉又太强。不过他现在确实是红了。

    现在更喜欢黑人,除了以上的原因以外,还觉得他很好学,知道的东西很多,有好奇心。这点我觉得阿雅也是,比如说她居然会很带着崇敬的心情去武当山,还会看佛经,还会放慢生活节奏,去国外读书。和阿雅不同的是,他经常会服务观众,和一些很帅的明星演“BL大剧”,这次居然拉王力宏。

    黑涩会里面,9妞类我比较喜欢甜心轰炸机一组人,就是MeiMei、彤彤、小薰、筱婕,高压电一组最开始只喜欢鬼鬼。彤彤和小薰是最初最喜欢的两个,彤彤虽然争强好胜,但是伶牙俐齿很让我喜欢;小薰漂亮,又能搞笑。

    其他类中,我还喜欢可比:长得漂亮,象奥村夏未;米奇:也是一个聪明反应快的小姑娘;佑佑和宁宁:不漂亮但是很爱打扮,很毒舌,很能辩论;

    瑶瑶是先开始很不喜欢,后来却让我很喜欢的一个:她很聪明,懂很多知识,甘心维持“傻大姐”的形象;丫头也是后来才让我喜欢的,以前觉得这个人很无知,后来才发现:她不是那种把无知当好笑的人,而是真的“差根弦”,比如她检讨自己“心机重”,说自己的心机重表现在“在吃饭的时候”,因为“会挑鸡腿肉比较多的那一盒”。

    ---

    李安导演为什么要挑王力宏演自己的电影呢。我看过王力宏演《月亮小孩》,胶片啊,胶片!最后被hyde一枪打死的王力宏还很帅的,伴随着hyde的经典中文台词:

    “老孙!你~~~?”

    那个时候王力宏的演技真的很平板,喜怒哀乐都是脸和心一致的,不过张爱玲写的革命青年也就是这么平板肤浅,还真合适。

  • 2007-08-22

    regression - [hello, days!]

    我真正的住校时光,好像就是601的时候。402的第一年勉强算。研一交了一年钱,寝室空摆了一年。在troy的时候住了几天校,然后搬到校外去了。那时比起被强制住校的小弟弟小妹妹们,我觉得自己简直象个乱七八糟的妇女。

    住校生活让我明白,原来垫絮的作用不但是让床板不那么硌人,还可以保暖。我原来以为睡觉的时候起保暖作用的只有被子而已。

    没想到现在又回到住校生活了。住寝室,吃食堂,只要愿意,总不出校门也可以。

    这里的生活非常的troy。我就住留学生的楼,一长排红砖房子,两层楼,大门是老木制门改成了刷卡安全门,门上面有扳手夹子控制,一楼有小客厅,里面陈列着微波炉和电冰箱——多么的PACE!教学楼的陈设和一般的美国学校没两样,储物箱、张贴板什么的。校园四四方方的,没有超过四层的楼房,大多数是红砖楼和奶油黄小楼。楼与楼的密度很小,绿化真好。学校斜对面不超过50米的地方,就是上海市植物园。以前troy也是在植物园边上的。

    我喜欢这样的环境。以后熟悉了,也想办张月票去植物园里看看。植物园门面很小很八十年代,没有什么人在里面的样子。

    所以我就挂着门卡又这么几点一线了。自由、有秩序。只要在这个围墙里面,就觉得梦还可以做下去。

    ---

    我班有日本学生两名,全男。从照片上看可真招人喜欢,大眼睛悬胆鼻,一个银盆脸一个瓜子脸,都梳小分头。

    同事里上海人居多,我们办公室里就我和一位美国姑娘是“外地人”。上海话对我来说,比某些外语还象外语。同事心好,对我说:“以后我们要多说普通话。”我说:“不用,我要学习上海话。”

    我现在会说:“麻烦你搞搞清爽”,“桃子”,“贵是贵的类”,“不要太。。。”。。。

    ---

    看到了静安寺,在市井之中狭路相逢真是气象万千。不知道张爱玲家在哪里。对了,那个时候的摩天公寓现在还在不。

    经过淮海中路的时候会想到:哎呀,这就是霞飞路。我可真文学。

  • 邻居帮我设代理服务器,调整账号:还是不能上。好心人跑出跑进,我注意到他穿了一条李维斯的裤子。我想可能是我在家上网的时候设置了另外的网关、子网掩码什么的。李维斯老师同意,但他让我把MYIE删了重新装。趁他跑回自己寝室找MYIE安装文件,我直接把TCP/IP的设置一关。。。

    于是,如题。

    说一声。我还活着。

  • 2007-08-17

    美丽的长江 - [hello, days!]

    看到了外白渡桥的样子,恍然大悟原来赵薇当年跳的是苏州河。

    黄浦江江面运输繁忙。它大概只有长江汉口武昌段的三分之一宽窄吧,而且从不涨落。长江和数不清的湖是武汉漂亮的地方。过去的长江(不算很过去,大概七八年前,我读大学的时候),还很浑浊,这个比喻我说过很多次:象是巧克力奶。现在的长江(起码是三四年前),大概是清淤有了成效,清澈多了,象是冲好的藕粉。

    白鳍豚的灭绝让我知道了,原来什么白鳍豚、江豚这样的动物,都是“淡水鲸”,也就是生活在淡水中的鲸目动物,和海洋里的鲸鱼对等。怪不得我看它们非常的不鱼。造物真是神奇,秩序井然。这么说起来,日本有吃鲸鱼的文化也并不难想像,据我所知,我们长江流域的人也是吃江豚的。“豚”不就是小猪的意思吗,所以江豚也叫江猪。不见得古代的时候没人吃白鳍豚。可怜的白秋练。

    不过他们能用哺乳兽的名称来命名一种看上去很象鱼的东西,证明我们长江流域的古人真聪明。“鲸”可是有鱼字旁的。

    坐火车通过长江大桥的时候,发现江面又涨了,真壮观,真漂亮。

    ---

    买去新地方需要的日用品:肥皂盒、香皂、花露水、八拉八拉八拉。

    不知道是因为还是要住校的原因,我总是拿这一次和上一次去新环境生活的准备,和以前本科生活准备相比。比如说我在选香皂的时候,想到了以前住601的时候,超市里还有一种装在塑料袋里的香皂卖,象是可以吃的食物。

  • 2007-08-16

    吃饭 - [hello, days!]

    要离开家了,欠了很久的一餐饭也终于请了出去。说好吃自助餐,但是因为我晚到了十来分钟,加上等的地点不一样,又浪费了五到十分钟,小喻同学到达餐厅的时候,已经吃了三个面包了。小黄同学EQ比较高,一边叫饿,一边撑着什么也没吃。

    餐厅里今天的主题是PIZZA。我的经验是这里的大厨做的菜都不错,主食面包抹黄油后也很好吃(这东西和猪油拌饭的成分是一样的吧),面包布丁也很好吃(面包浸水之后组织居然能发生这么奇妙的改变),cheesecake很正宗。

    刚刚坐定,我在吃第一盘。表情憨厚而自然:

    合影一张,天照出来怎么这么蓝:

    第二盘:我还是拿了很多主食。这一盘已经吃掉不少了。

    碰杯!好像这个时候,小黄惊呼:“怎么刚才我们看到的那条路到另外一边去了?”不过反应很快地接着说:“这里不是在转吧?”

    手上拿的是一颗大李子,不酸,还算甜。这一张我喜欢:

    吃完了准备走了,在大堂再合个影。我们在猜测这花是不是真的:

    总结:战斗力普遍都不高啊。记得以前我们吃自助餐都和过节一样,一顿可以撑一天。不过小黄同学夸奖:这里的菜还不错。呵呵,算是肯定吧。

  • 2007-08-14

    好的品质 - [hello, days!]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有一位"advisor",德裔美国妇女,在学校从事行政工作,极度聪明。在北京签证辅导的时候,她见过我一面,说过一些话。后来有中国老师对我说:她对你印象如何如何如何。我想她怎么可能在那么一堆人里面记得我,显然是随口说一下的。后来到了学校,她接机。我忽然发现自己走在我们那一团学生的第一个迎向她,收回脚步是不可能的了。这时我听到她对我说: "hi, Danni!"

    我想我是听错了。我看外国人长相都一样,我的同学Joan比我还不如,她说自己出国前看国外电影,分不出明星和明星。后来我有所进步,但也只局限于看黑人,能区分出这是我们班同学,和这不是我们班同学两类。我想,这老太太怎么可能把我从其他这些“一模一样”的黄种人里面分出来呢。

    我低估她了。后来许多次证明,她不但认得我(从只见过一次面的签证辅导),还认得我们这些所有的同学,看到脸就能说出名字,比我认得还快。外国人的名字多绕口啊,茜茜的现老公,一个办公室坐着的印度人,多少年了,也念不出人家的名字,每次含混叫一个“阿三”之类的,对方倒很配合,热情地反应: "May I help you?"她全能念全,还拉着我们,让我们听她念"xie"和"sha","xiaolai”和"xiaolei”辨析。

    毕业典礼见到她。我正从酒店大堂经过,望着她微笑。她果然大声呼喊: "Danni, I have your transcript!" 我们彼此没见面有一年了吧,其间新生她也带了有两三批了。

    眼睛毒其实也只是体现她办事能力的一个小方面,德国老太太到底也是德国人。

    回想这件事只是想我能不能用最短的时间把我带班主任的班上的孩子脸和名字都对上。看到脸就能叫出名字,无论这孩子长相多普通,名字多拗口,无论名字和名字之间差别有多细微。

    老太太身上有很多班主任的好品格,我要一点点都学会。

    ---

    我以为在这学校里中文是副科,类似于国外学校里的英语补习班、语言班。结果,居然是四门主课之一(其他三门是英语、数学、德育)。

    你们真信任我啊。

  • 2007-08-14

    速报 - [hello, days!]

    我觉得大家都比我聪明、成熟、见多识广、有人生目标很多啊。

    ---

    在我人生中第一个带薪假期里,我进行了自己最不喜欢的活动:逛街。买了衣服买了鞋。

    我想买一台新的相机,就在这一阵子忙过之后吧。本来打算这个暑假去看他们一次,但是因为很多事情一件件到来,就没有时间去准备。而且事实证明,我确实是没有时间去的。最关键的理由,我还是想把第一次见到他们的地点放在东京DOME这样的宏伟场景,而不是乡下某个地方,所以这一次的巡演不太合心意。还有比较关键的一点,签证和票不能两全。也许到我成了上海人的那一天,事情会省力一点。

    总之这样就省下来(?)一笔开销,不用出去很对不起自己,我也不想浪费在我最讨厌的活动(如上)之上。

  • 2007-08-12

    回家 - [hello, days!]

    我回家了。

    这几天要珍惜光阴,戒网。不太会常来。

    找不到我的同学去打黄同学的手机,也是一样的!

     

  • 8月10日,是haido日,(8=hachi, 10=dou)。

    很冷的笑话。

    但是,hydeist出了流星雨。看过截图的我认为,真美!

    最后问的是:“许的愿实现了吗?”

    你们这些STAFF给社长庆生的马屁拍得也太感人了吧!

    8月10日的时候问我这个问题的话,也还真是很有意义。

  • 2007-08-09

    一天 - [hello, days!]

    这几天,尤其是昨天以来,我象是Alice在仙境里,感受到周围一切的不切实感。就象她说的:

    "curiouser and curiouser."

    其实梦醒了也是称心满意的生活,而我也知道梦实现了就是梦想成真。我,还是象过去一样,面对的不是“两难”,而是“两可”。

    让我从何说起呢。

  • 2007-08-07

    讨论会 - [others]

    老师真厉害,到底是XX医院的前门诊主任。听我说了那小姑娘的案例之后,立刻察觉:“她阻抗那么大,形成了被动—攻击模式,以及负面人格,是不是为了适应她自己的家庭氛围?你说她不信任人,不能去爱人,实际上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得到家人更多的关心、更多的爱。所以她不愿意改变这种负面人格。”

    对的呀。

    他接着说:“所以你不要急于改变她的行为方式,而是要和她建立良好的关系。但是,你要让她意识到,她从自己的负面人格中所得到的好处。”

    是的,很多青年人都觉得自己是失败的人、但是又以自己的不幸而自夸自满,那是因为其实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受害者,相反,他们从自己的“不幸”中得到了特别优待,但是可能还不自知。换句话说,他们以承认自己无能的方式,赢得了自尊感。真奇怪,但是却说得通。弗洛伊德真可怕。

    所以,这个小姑娘潜意识里最害怕失去的,可能其实正是她自以为最鄙视的:她的父母给她的无条件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