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26

    青春梦 - [others]

    小朋友不来上课,气氛一下松弛了许多。上午的话题当然是流行偶像的突然去世。

    别人说他很长时间没有LIVE了,最近忽然决定要连开50场演唱会。最早的一场是在两周后的伦敦。

    我不禁想:LIVE真的是很需要体力,好像是马拉松。我就在台下跳两下也累得不行,人家还要边跑边跳边气息平稳地唱。一场TOUR下来也好几十场,还要加上长途旅行耗费的体力。说摇滚明星吃“青春饭”也是有道理的。50岁算得上是一个小极限。

    还能有几年呢。

  • 小Joye吃冷面好似京剧须生。一嘴巴的面,呼啦啦吃得欢欢的。我没用,没抓下来。

    听说别班的See You Party都十分伤感:小朋友快哭出来的也有。我们班的小朋友都是以小Joye这样的为代表,大家度过了轻松愉快的See You Party.

    驯兽员我当年大学的散伙饭吃得肝肠寸断,还被人在手臂上咬了一圈痛死了。幸好没破皮。

    海瑞比我细心。菜刀也是他找的,邀请不明真相前来助兴的家长进教室、给家长喝饮料,也是他提醒的。他只是表面上装得不懂规矩。我一忙起来啥都忘了。

    真想贴大家欢乐的相片啊。

  • 漂亮、憨厚、十分聪明的小Joye热爱昆虫。他半蹲在教室一角看入了迷。原来是一只死螳螂。他午休的时候在操场上捉虫子。我记得我小时候就捉捉蚱蜢,碧绿色的虫子翻过来,肚皮上会慢慢冒出来一滴红珠子。他捉到过蚱蜢,螳螂!细小的一只,只有小指甲壳那么大。学过《仲夏夜》的课文后,他立刻捉了一只金铃子给我看。他把捉到的虫子放进饮料瓶里,拍拍脑袋又把瓶盖扭开一条缝。当天晚上虫子还是死了。妈妈说他难过了。

    他叫我:“阿姨!啊!妈妈!”

    我说:“糊涂小朋友!”

    心里却十分高兴。

    死螳螂也十分小,翠汪汪的颜色。我和他一起看。

    小Joye说:“它是晚上死的。”

    我对这侦探言行直接无视。结果他说:“因为它的眼睛是黑色的。”

    好像有科学根据。我不禁问:“那白天它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他说:“绿色的。”

    (螳螂的眼睛会变色)

    居然会推理!

    ---

    明天是这学期的最后一天。我们会有See You Party。

    一年太短。这也是我第一次完整地带了一个学年。

    谢谢家长们把孩子洗得干干净净送来学校给我、我们教育。

    一年级虽然累,但是我喜欢这个年纪的小朋友。

    四年级的也喜欢。六年级就不好玩了。

    工作感言?

  • 她教我的:“谁先提出分手,就是谁‘甩’了另外一个人。”

    “甩”别人的人,暂且称呼她为winner。被人“甩”的人,就叫他loser吧。

    loser同学那段时间逢人就说,我们曾经怎么好过。年月日时间地点人物,把事件对人描述得清清楚楚。十分委屈的样子。

    winner同学也很委屈。她对我说过一句话,我现在还记得,因为触动很深。这句话是:“我就当那没发生过。”

    也可以用“黑白棋”理论来解释。loser同学“仍有爱意”,所以以前的好时光不变;winner同学“不爱”了,所以以前的事情统统颠倒过来。

    因此两个人在共同的经历上,记忆出现了这么大的差异。

    ---

    “十六号,四月十六号。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号下午三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分钟的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已经过去了。 ”

    (王家卫,《阿飞正传》)

    这就是无视“黑白棋”理论的话。

    ---

    相信事实既成的人,一般都是关系中的弱者。

    强者才有资格遗忘、否认、抵赖,随心所欲地改写经验。

    世钧说曼桢:“难道一个人变心了,就连人都变了?”按“黑白棋”理论,也说得通:你俩不在一个世界里了,同步率自然也就低了。

    ---

    钱锺书《论快乐》里面说:

    “快乐在人生里,好比引诱小孩子吃药的方糖,更像跑狗场里引诱狗赛跑的电兔子。几分钟或者几天的快乐赚我们活了一世,忍受着许多痛苦。”

    这矛盾“黑白棋”理论能说清楚:一旦快乐来临,之前“受苦”的日子就全翻盘了,也都变成了有意义的。人生并不是一段段漫长的苦难,只有两个端点是快乐,而是被快乐限定的人生,再怎么痛苦无聊过,也全都能变成快乐的线段。

    ---

    好像王佳芝搭上了易先生,就能原谅自己失身于同伙。

    好像人会给自己做过的错事,寻找原因:归因;寻找意义:崇高化。大家总相信无论怎么糟,都还是有翻盘的可能。

  • 2009-06-19

    发明 - [hello, days!]

    冰青岛啤酒兑炼乳很好喝。

    一,要用炼乳。三花淡奶里面有氢化植物油成分,所以还是雀巢牙膏管炼乳好。甜是甜点,血糖偏低的人还怕甜吗。二,啤酒要冰。当然,只有“冰啤酒”能称得上是“啤酒”,这句话是那个密室逃脱游戏里面,因为失恋而自杀后来阴魂不散的男主角说的。

    想到哈利波特里的butterbeer。但是黄油怎么会溶于啤酒里呢?除非酒是热过的。热啤酒好喝吗?

    炼乳和冰啤酒在一起,味道馥郁又清苦。

    以前我也用薯条蘸奶昔。完全合得上鼓励大家去试一试。

    这就是食肠广大甜咸杂进。

    ---

    要洗澡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停水了。骂了一圈之后也只有自己想办法。

    去走廊上把饮水机的水罐拆下来,这么接满了一桶水。以前这个机器上的水罐喝空了也都是我在换,臂力足够。

    接下来就是一壶壶烧。我有一只1.5升的电热水壶,确实有救急的预案。

    刷牙用喝的瓶装水吧。

    生存技能。今天吴老师问我为什么一放假就要回家一个晚上都等不得。

    我计算过从走出教室门到抵达登机口,一共是五十五分钟。现在我已经可以精确选择最早的航班时间,让我能一路飞奔换登机牌过安检过登机口,完全不用等。

    所以,不是一个晚上。一小时、半小时、一分钟的等待也是没有意义的。

  • 2009-06-18

    太阳姑娘 - [others]

    《我在伊朗长大》很有意思,女主角的成长经历了国家的几次政治变动.时代上又离我们近,有迈克尔杰克逊、耐克鞋和李小龙,所以感觉上严峻但是并不残酷。类似我这个年龄的人回忆起严打的时候,现在知道断送了多少年轻人,但那个时候也觉得是他们玩的很帅的游戏。

    女主角在英国交男朋友,觉得他什么都好,英俊优雅聪明。后来她捉到男友和其他女的一起在床上,气死了。画面又回放前面两个人交往的镜头,但是男友的脸和举止全变了,又难看又粗俗,还很笨拙。前后对比在艺术效果上很好笑。

    这也是“黑白棋”,因为不喜欢,所以把以前喜欢的时间也给抹杀了。

    ---

    “黑白棋”理论很有意思。如果两个人从二十岁起相互认识,即使是九十岁才有爱意产生,也能把头七十年的时光变成相爱的。所以只要认识就有希望完全翻盘。

    但其实还是经不起推敲的。怎么能够那么轻易就否定掉过去的自己呢?不坚定。这样的人也让人不敢相信。

    ---

    《嘟嘟和巴豆》

    每天给小朋友读故事。这套书感觉特别好。

  • 睡梦里听到一个好句子:

    “2004年夏天我会忽然爱上一个跟我活在不同时间里的人。并且持续到2002年。(迷恋的时间不是线性的。它是像下黑白棋那样,一发生就把前面的时间翻盘,整局皆白。之前你认识他的每一天遂都变成是迷恋着的)”

    倒着走的时间?找来文章看,果然也只有这一句好。

    当时明明是陌生人,回想起来,也变成了甜蜜焦灼的时候。文艺作者就应该能在这种细节上一针见血。

    ---

    “存在着各种的关系。有的你只能静静坐在他身边看一场电影。有的只宜在夜间的酒馆里相遇。有的必须是长距离,久久收到一封简讯。有的是压抑的,在电子邮件里用表情符号曲折表征不可指称的情绪。有的你可以随时安全地见面但永远不会绝望地想念。有的理解但不靠近。有的靠近但别想理解。这许多的关系都是部分的。但部分也就代表了全体。”

    我好像“啊”地叫了一声。

    ---

    “(你)把自己变成一个,不那么像自己的人,或者那从来便是我,只是若不借由对另一个人的迷恋,就无从现身。”

    如前所述,我变成了一个“爱读书能自立走南闯北的旅行者”。嗯嗯嗯不用再批评我了。

    ---

    “认识到所有关系本质上都是荒凉的。绝对要避免让‘他喜欢我吗?’的疑问句变成一种贪婪。”

    "What do I mean to you?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更有意义。

    ---

    鉴于我认为除了“黑白棋”那句以外我自己也写得出来,所以看爱情散文没意思。

  • 2009-06-16

    组织 - [the L word]

    我问董老师:“那我们就到时候试一试?”

    董老师说:“好啊,反正我只练了《苹果之歌》。”

    我想万一他们排的是东京事变其他的歌怎么办。我说:“啊?”

    董老师说:“没有关系!大不了我去唱彩虹。彩虹的歌我还熟点呢——只要给我歌词。”

    我说:“好好好!好好好!!歌词我带。”

    ---

    小邢说:“吉他也很喜欢彩虹。”

    我说:“你上次不是说只有你和BASS吗?”

    想了一想,觉得不对劲:“你们一群人都喜欢彩虹,为什么排椎名林檎啊?”

    ---

    我跟董老师说:“时间定好了——我们去踢馆。”

    =)

     

  • 2009-06-16

    第三张 - [dark danni]

    我最新得到的标签是:

    “喜欢旅游的那类人”。

     

     

    ↑我精神分裂地想。↑

    问为什么。说:“因为你读书,也live by yourself。”

    我在变成一个不是我的人。造化的力量。

    ---

    美国来的NSO音乐家“送艺术下乡”,来我们学校看望小朋友。拉大提琴的短发/白衬衣/灰长裤姐姐伊芳,她介绍的长笛手“阿龙”,和低音号演奏家“思迪普”,给小朋友做了《音乐和数学、科学》讲座。

    小朋友和老师看到真正的艺术家都很激动。海瑞大人评价其他老师的这股追星热情:“笨女人”,当然是带着可爱成分的那种“笨”:是“蒙昧”而不是“愚昧”,是"silly"而不是"dumb"。

    为啥就我是时刻准备远游的痛苦孤独者形象。这不符合实际。

  • House大夫给人道歉是这样的:“我原谅你对我做了什么事什么事”。

    自我中心。tetsu衣服上写着的"egoist"。

    ---

    小路最近的几首cover。LOVE FLIES,这首歌我不喜欢,bassline也是。同样很花很细,在别的歌里就是装饰,这里出现有一点莫名其妙。小路也说“太重复”。DIVE TO BLUE,这是我听过的他最有感情的cover,甚至于有了他自己的影子,而不是一个cover者应有的中立姿态^^。接下来会有ROUTE 666,我还没有听到。这首歌里有我喜欢的bass,和吉他。

     

  • 2009-06-13

    梅郎口红 - [hello, days!]

    真正的daisy。花盘很大——比波斯菊小不了多少。真让我吃惊。 

    花絮:我用镜头盖和花盘比大小。

     颜色很特别,淡紫色又有点灰。老舍小说里面有情节说男性穿“葡萄灰”色的鞋子,会被人嘲笑是同性恋。我想象“葡萄灰”色就是灰中泛紫,这样才中性里带着招摇。我把紫色还原得太过,本来花朵是灰扑扑的,也要谢了。

      

    牵了几朵蓝花挡在镜头前面,因为觉得蓝色和橙色搭。

    小园香径。这月季开得好。

    这种月季的花瓣像红富士苹果。名字是“香云”。

  • 海瑞逢人就说自己在追求谁谁谁,可对方总是不理他。他对我说:“她有男朋友——可是她不喜欢他。你说这是为什么?”我懒得回答,也实在怕和他聊太多,只捡自己感兴趣地绕过去:“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喜欢。”他自然地说:“啊,她自己告诉我的啊。”

    真是怨而不怒啊,表白自己,潜意识里还中伤了别人?这男人真不简单。

    虽然我相信他没有撒谎。

    “呃,我也不知道。”我说。

    “说吧。所有妇女都这样。你是女性,你应该知道。”他说。

    我额头上飘扬着“女”字的标签。上次哪儿来的小妹妹给我发短信咨询感情问题,称呼我为“自由而独立的女性”。这美名让我碰到熟人就扑上去哭诉——惟其不是熟人也才能有这样的误会——我以为,“自由”、“独立”,还“女性”,那不是女流氓么。

    “她大概是太善良了,不想伤害别人。”我知心大妈地说。

    海瑞撑了撑脖子,眼睛看着自己的鼻子,嘴角下撇地笑,不动声色地说:“你相信?”

    我坚持道德的样子说:“当然。”

    ---

    说过海瑞大人是一位不相信人的人。怀疑一切。对什么都不满意。

    顺便一说。我的负面人格也多疑,但心里还是很愿意相信一些什么的。而且一旦相信了,就不会再反叛过去。

    《傅科摆》里说这就是“怀疑论者”和“猜疑论者”的区别。我想这也就是典型的男性和女性的区别:男性要开创世界的时候,女性在畏难。世界初开,男性又想去颠覆它了,女性却想守成。这是年轻时候我看《百年孤独》时想到的,正看到乌苏拉率领族众,把老阿卡迪奥捆在树下的时候。她们说他在发疯。可是要不是他年轻时候坚持“发疯”,哪儿来的马孔多?

    ---

    扯远了。还是讲办公室八卦。

    好像最先还是海瑞在以抱怨的形式谈论自己的感情世界。说自己“老”了。忽然又说,其实“老”并不是问题,问题是“钱”,或者说是“没有钱”。因为有了钱,一样可以有年轻的女朋友。他举例——文科男举的有钱人例子也很有趣——毕加索一生中有五个妻子,七十来岁的时候娶了个十七岁的。

    我还没有进化到和生人讨论钱而不脸红的阶段。可惜了一个好八卦。但作为一个健谈的人,我还是说:“你知道的孔子,据说他的父母也是如此。”

    他吃惊。

    我得意地说:“在中国的传统里,年龄从来就不是问题。只是现如今不是这样了。”

    他还是问:“孔子的父亲很有钱吗?所以能娶那女孩儿?”

    我沉默,决定用别人的话来说明。站起来捧过一本书,翻到第1500页。

    “《全汉文卷三十一》……”

    “这是什么书?”

    “钱锺书的《管锥编》。”

    “‘钱锺书’是书的名字?”

    “不,是作者的名字。‘钱’是姓,这名字是‘爱书本’的意思。作者真读了很多书。”

    “等等……我认识这些字,钱、锺、书……,这个是什么字?”

    “‘集’,意思是‘作品集’。”

    “它们是繁体字,不是简体字吧?”

    “嗯。”

    “那这是一本什么书?小说?中国哲学?”

    “都不是。这是读书笔记。这个叫钱锺书的人,他懂中文、英文、西班牙文、西班牙文相关的各种语言文字,还有德文。他把他的读书笔记编在一起,就成了这部书。”

    海瑞本身是英文和西班牙文的母语人士,也通我所谓的“西班牙文相关语言”。所以他就直接看了第1500页上钱先生引的一些原文。

    不看不打紧,一看眼睛就亮了:

    “什么?‘男女同年,不宜婚偶,以男血气之刚较女容貌之美为经久’?!还有,‘女十八而嫁,男三十七而娶,则将来可以同时衰老’!等等,‘妻年当为夫年之半,复益以七岁”?!”

    他深吸一口气,对我说:“怪不得我越来越老,我的女朋友一直是那个年岁的人。”

    我笑道:“你可以用这个做理论基础。”

    高兴过后,怀疑一切的海瑞说:“可是这些理论,都是从男性的视角出发的。而且也没有问过女性的意见。”

    我点头。翻到第1503页,指给他看:“作者也反思了。这里说‘此类见解实缘男贵而女贱耳,倘女尊而男卑,又当别论’。这里的引文是‘在平民眼中,公爵夫人年貌无逾三十者’。”

    翻过一面:“所以,这篇文章最后的结论是,人漂亮不漂亮,既看年龄,又看权势。”

    海瑞向我要过书,一边翻看,一边让我重复作者的名字和书名,抄在纸签上。说要查wikipedia。

    看他对作者这么有兴趣,我忍不住说:“钱锺书是很聪明的人,”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种“恶趣味”的聪明,说,“就像是奥斯卡王尔德的那种聪明。”

    果然他说:“我喜欢奥斯卡王尔德。”

    我不需要再认识没道德感的人了^^。

  • 我检查小Joye的电脑作业。问:“你怎么自己名字也写错了?”

    他写的是"Joy",没有最后一个"e"。

    他解释:“因为如果写'Joye', 下面会有红线,意思是没有这个词。”

    真是闻过就改的谦逊孩子。

    ---

    甜甜蒂娜在水族馆看企鹅。用学校的佳能的IXUS DC拍的。

    给她看。她只甜甜笑着说 "When is it? I don't remember."

    围观的小朋友纷纷询问“那个'ghost'是谁”。我震怒,这不是污蔑我的审美么哪儿有"ghost"?!对海瑞讲。海瑞看了看图立刻反应,“你该说是我的”。最近海瑞天天唬小朋友说自己是“鬼怪海盗”,"spectral speck of space dust",“你看我在,事实上我不在”。说到底也还是"ghost",小企鹅我对不起你。

  • “我爱上了那邵先生,他要想法子离婚。”

    (《小团圆》,皇冠版,p184)

    看书不仔细。

    ---

    Wilson为了报复House的侦查,对House编故事,说自己爱上了前卖淫女对方聪明向上自己准备供她读法学院等等。House先生也相信了。当然最后反而被刺激到的,是Wilson。最好的朋友居然会相信自己做这种傻事。

    这样的情节,是因为谎言也有一些现实的依据。比如,Wilson确实很愿意做救世主,奉献自己挽救他人。

    就是这样才能刺激到人:我给人的印象就真这么白痴么。

    ---

    嗯,教导我,以后发表观点不能只求引人注意。我要心口如一地做一个圣人。

  • 6月20号,育音堂。小邢登台。嗯,就是那个我推广了四五年的从样貌到声音都可以模仿hyde的专业打鼓的小朋友。我会去看。有感兴趣的在上海的同学们也可以去参观。具体的演出信息,我今后会在这里更新。

    他告诉我现在他在网上找了同人排椎名林檎和东京事变,但是演出的是“原创”。这让我对他们排练比演出更有兴趣。虽然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ringo和tokyo incident,在youtube上面除了看L'团的cover我也就只搜tokyo incident的了,但我还是问了你怎么不直接去找人排彩虹。他说“上海排彩虹的装13的居多,难一点的曲子都不排”。不知道真假。但是以前不是骂彩虹的装13居多么。怎么几年工夫青年人中的潮流就反方向变化了^^。

    我做媒的秉性复发,现在想把一位认识的姑娘拖下水,让她加入小邢他们去排ringo。这个姑娘嗓音日语都很出色,一定可以胜任主唱。其实如果主唱不好我宁愿看他们没主唱排,只是可惜了多美好的主旋律。

    ---

    林檎小娘的新歌很好听。“平淡而近自然”了。乐团固然不错,但是如果乐团里的歌我只喜欢她作曲的部分,也还是有一些问题。就这么个人着也好,能确保首首都是对味的。

    对了说到这里想起来,MONORAL上海LIVE,我会去看,因为以前这个乐队的英伦风很对我的路子。

    当然,我觉得在MONORAL的演出新闻后面跟帖讨论HYDE会不会来,很不礼貌,但是,我的想法是,,昼海干音会过来么?当时看到他支援MONORAL的TOUR和REC,我还很震惊。想怎么这样也还是和HYDE社长绕到一起去了,果然帅哥们的交际圈很小啊。当初他去SOLO,都以为会有更主流的发展,但是现在看也还是indie(myspace上写的)。吃了一惊,怎么回事。谁有新的消息也请共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