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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7
尔汝话
~以下有无聊、唠叨、自我中心、不懂察言观色的成分。请慎重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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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抬腿去踢上铺的床板,作为睡前的伸展运动。皇太极不堪其扰,终于有一次她说:
“你看。我要去谈恋爱了。晶晶也会的。以后没有人陪你去上课、吃饭、上自习。每天晚上我们回寝室,你已经上床睡了。我们会问你:‘丹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我“啊”了一声,说:
“我没上过自习啊。”
是离现在十年以前。
我的室友们,她们对我一直很好。夏天在蚊帐里帮我把蚊子一只只打死。帮我铺床叠被子拎热水。每天独自穿过黑夜的树林来教室接我一起回家。我想总能遇到好人,主要当然是因为我是个好人吧!
“好人”,也是对同伴没有威胁的人。我和少女妇女们,大概,用张爱玲的话来说,天生并不是同行。这么说会引人误会?从高中时候开始,我就没有喜欢过现实中的男性。当然我可以把这个责任推卸在L'团身上,这么说这句话:爱上hyde大神之后,我就没有喜欢过现实中的男性。
也还是十年前。有一次我们走在三宝放映厅门口,皇太极说:“你知道吗,我们觉得,我们寝室里面,最有可能成为同性恋的,是你。”
我的第一句话是:“晶晶呢?”
“她也觉得是你。”她说。
其实我问的不是这个人怎么觉得。
我觉得很委屈:“怎么会是我?”难道是我举止不得体?我注意到,从中学时开始,女孩子们会在公开场所明目张胆地表示她们的亲密,搂搂抱抱,互称“老公老婆”什么的。这种举动让我十分反感。我从不这么做。怎么还这么说我?
“说的是‘如果’。又不是说你真是。”她轻描淡写地说。
“怎么会是我?”又问了一遍。我不喜欢女性这个性别,和这个符号所譬喻的软弱、保守、虚荣、为虎作伥。那时候只要小漏稍微表现出来一点自我中心或者多愁善感,我就立刻讽刺她“这么女性”。
“你对朋友太好,精神方面的。”她后来说。
会说话的人。这话让我没的反驳。但是,我坚决不同意她的观点。
弯不弯我自己还不知道?
谁真的弯我八卦基达双修,为什么不来和我讨论?我不屑地想。
只是有时候regression了一点。每一个发展阶段都落后于常模组。
我当然也愿意推翻“退守”的理论,让线性的发展变成螺旋上升的结构。这样,实际上并不是“落后”,而是层面上的提升也有可能。当然没有人捧场我也只能说话谦虚一点。
我还真是从来不缺少朋友的人。走掉一批,立刻会来一批。我是不靠谱人物的吸铁石。
很容易就找到平衡。
很多人也来我这里找平衡。我选了能助人的学科做专业拿学位。他们能够再走下去。我很高兴。看着大家如同我预计的那样离开我,于是留在原地处理垃圾堆。等新的人路过这个发展阶段。
平衡也有被打破的时候。比如说,朋友圈的循环发展不良的时候。
比如说L'Arc~en~Ciel宣布三年不live的时候。
谢谢你们一直在我生命发展的各个段上。
现在我大概在谈恋爱了,第一个男朋友。我要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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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9
“食物是对生命的庆祝” - [hello, days!]
回家每天都吃得很撑:一顿饭抵得过平时一天三餐的量。
从来就喜欢吃豆豉炒苦瓜,这次吃了个够。楚国人——我们楚国人(这人是成心地域的)——的饮食口味,据说是以苦酸辣凉为主。我想了想,这不就是我最爱的泡苦瓜的口味嘛!
《招魂》介绍楚宴说“大苦咸酸,辛甘行些”,摆下来也是“苦咸酸辣甜”的顺序。“苦”放在最前面。也有人注说“大苦”是豆豉。豆豉?我喜欢豆豉炒苦瓜(再说一遍)。
上海菜不算甜,我还喜欢——无锡酱排骨那才叫甜。鲁菜和川菜,名声是一个咸一个辣,我都热爱。但是苦的、酸的、辣的、凉的,加上各种香草,这样的复合味道,好像才是无意识深处最王道的口味。虽然大家好像都已经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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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8
进度 - [hello, days!]
以前看《达芬奇密码》花了一天,接着立刻找《天使与恶魔》来看,一开书页就合不上,上瘾一样地看了一晚上全部看完。
《傅科摆》进度就慢多啦。可能关于炼金占星、修道院、百科全书、仅作为文字处理机使用的台式电脑的八卦没那么吸引我这个人。也不确定看完了后会不会接着去找《玫瑰的名字》、《昨日之岛》,和最近的《波多里诺》。
还是会看下去。毕竟是畅销小说。
相比之下Metaphors We Live By多彩一些。刚看到钱锺书在《管锥编》里面引到的部分:未来不是在我们面前,而是在我们背后。我们“倒退着”走向未来,因为看不到即将发生的事只能观察到发生过的事,并以这些经验推断未来什么的。
我还是喜欢这类新鲜有趣、似是而非的小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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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5
“啊!” - [if i ran the circus]
我在桌子前面做事,听到小朋友们一声惊呼:
“啊!”
抬头看,海瑞正点燃一只小小的白蜡烛。
惊叫过后是四下无声。
正是科学课,在学什么"melt away"。
大家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一点黄炽的小旗帜,跳啊跳。
我对这群在科学课上畏火的小原始人们轻蔑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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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4
"What's wrong with me?" - [others]
“我还相信爱,
怎么那么奇怪?
我还相信人,
I must have a problem”
王力宏太可爱了。近两三张专辑让我觉得有能力和周杰伦拼一拼了。倒数第三张让我买了正版,这张也有点让人有买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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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0
小Joye和甜甜蒂娜 - [if i ran the circus]
我腆着脸问:“小Joye, 还有没有别人叫你‘小Joye'?”
长像英俊、行为独立、聪明可爱、不闹事也不守规矩、很能吃饭、全班我最喜欢的小男同学Joye老实回答我:
“没有。”
他快乐地补充:“但是我表姐叫我‘小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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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习惯不好。和小朋友说话的时候,伸出食指点点点。轻轻点他们的肚子。
“下次要乖。”
点、点、点。轻轻碰在西瓜上。
好吧我真的脱胎换骨了。
我最喜欢的小女同学Tina,讲故事的时候趴在我脚下,手环搭在我的小腿上,轻轻搂着,摸啊摸。我对女性的坏印象顿时也大为改观——有女儿也不错!像Tina这么甜甜的,需要你去保护的女儿。
像Joye这么独立的,养不熟但是你就是想对他好的儿子。
我也一直以为我是不会烧这种荷尔蒙的。有这样的迹象真是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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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0
婆婆妈妈读书会 - [if i ran the circus]
海瑞大人,我那悲欢离合的同事,上午跟我发表意见,批评他人。体育课,教室里没人。他站着我坐着。明明是“闪光的不全是金子”,硬要说“闪光的全不是金子”,是他一贯玩笑式臧否人物的风格。我早已下定决心,由着他说去,我决不掺和。当然是察觉到了我的阻抗,他忽然说:
“我知道此刻你一定觉得我是在说你。”
“不是。”我简单说。
想逼我发言?总摆出一副了解全人类的样子。
果然他接着说:“中国人习惯了话里有话。”这词他用的是"metaphor"。
“不啊。”我这么说,“因为我知道你这个人。如果你指的是我,一定会直说的。”
他很高兴。
我很不高兴。默默地按了按额头上“多疑的中国人”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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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MSN签名拖了句:
"metaphors we live by".
上着课。海瑞机警地走来悄声问:
"Is it another metaphor cliche?"
其实差不多是。但是我提醒他想起了这是一本书的名字。
上次和我说在看《吾国吾民》,又讲谁在看《易经》。
后来我看到他自己也把金子那句话挂上去了:
"All that glitters is not g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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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连人际关系纠纷也这么形而上。“论即战”(argument is war)啊,那本离不开的隐喻的书里讲的。
挨骂的时候很气,能沟通的时候也还是觉得,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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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7
暗夜的雨 - [dark danni]
原来许愿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人鱼公主要付出嗓子才能得到双腿。交换,是不是等价不由人说了算。
关键是打破平衡也很要一点勇气。虽然现在的平衡也只是脆弱的,表面上腻着一层白油内中累增着熵。老师说得对:
真正的改变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发生:保持原状的痛苦已经大于改变的痛苦。
改变肯定是痛苦的。如若保持原状会更痛苦,人才会接受改变的痛苦。这就是道理。
从小在丛林里滚打过来,什么时候伪装成了一副“煨灶猫”的脸孔,讲起文明来,连自己都要骗过。明明不是温室花朵,被人说多了,也就要相信。但是,也不是蝮蛇,并没有毒牙。生活技能呢?
在真正的改变面前,总是易于忘记“保持原状”有多痛苦。
智齿龋掉,每次都是在躺在牙医那里的时候,神奇的牙齿不疼了。就是因为害怕拔牙的疼,而忘掉了坏牙的疼。
去年419live,在雨里,明白了“为什么有人那么不珍惜现状”。
这都是缘起。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平衡,不满意,敲掉重新搭。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自己不满意,还是害怕其他人不满意。
在真正的改变面前,巨大的痛苦,让人抓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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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在这里么,阿历克赛?难道你也……”他露出惊讶的神色说,但是没有说完就停住了。他本来想说:“难道你也心乱到这种地步了么?”
(《卡拉马佐夫兄弟》,第三部第一卷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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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3
最容易得到的幸福 - [the L word]
youtube被禁。用代理也不好上。小路问起来,我老实这么讲。他也没说什么。我问你方便传我么。他说,我正在准备呢。
结果麻烦他和他女友两人分头给我传。
小路女友是文件分享大师。以前介绍过。最近她的代表作是今年新年的JACK IN THE BOX,8G。
可以上youtube的去看看吧。小路最近更新的是I'm so happy。对我来说,是青春梦一类的惨烈歌曲。也是我很早以前的request。从Lover Boy开始,他采用了新的拾音器(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名字,据说是介于琴和AMP之间的一种东西,他以前是没有的,只能用声卡弥补)。但是我暂时听不出音质上的大改进。
I'm so happy的bassline很“支援”,适时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让整首歌变得饱满。
Lover Boy,令人恐惧的快速。这首歌的bassline在原曲里就很清晰,很强烈。所以,单独听,并没有陌生感。很酷的一段bass。
说话间小路完成了My Dear. 他说这好像是你不喜欢的歌吧。我承认,说但是bass部分还不错,是温柔的tetsu叔叔的感觉。
确实,有的歌曲,比如NEW WORLD, 比如Spirit dreams inside,都不是我喜欢的歌,但是都有我喜欢的bass line。NEW WORLD里的slap和solo,SDI的编排,都充满着美和小智慧。
小路说,现在我要做的,是把谱子合成进去,然后youtube,然后rapid share.
rapid share是目前不多的,我能用的常用网盘之一。
我真为中国电信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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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网的图真好看。larcom.net里的那张要大一些。两边颜色还调的不一样,一边蓝一边紫。
这四个人真是最近聚在一块儿照相了吗?能带来幸福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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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2
诶! - [hello, days!]
刚才写的全不见了。再写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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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知性”相对的“感性”,常常被人轻视。比如,大家说它“淆乱了人的想象力”。对于这一点书里的辩驳是:
“感官并不发生错乱。对于虽领悟了一个给予的杂多但却还没有整理好它的人,不能指责他把事情弄乱了。”
“知者不言”。但是,却未必“言者不知”。白居易也说老子自己还写了“五千言”呢。
所以,根据以上的理论,人分为三种。
不言的“知者”,我们无从结识交流,先搁一边;
“言者”里面,分两种,一种是“不知”的“言者”,他们在了解道理之前,先形成了自己的偏见,并且主动地到处表露自己的无知(比如说我);另一种是康德刚说的,我称他们为“知”的“言者”。他们掌握着大量原始的感性材料,虽然这些材料可能线索庞杂、逻辑混乱、语意含混、意志不坚,好似一道“杂拌词语”的凉菜,但是却是向着道理所在的方向。
对于后一种人,康德说不能指责他们把事情搞乱了。我倒觉得那些加以指责的人,尤其是那些用自己也没明白的别人的话来指责他人的人,自己既无知也自大。
事情的对错,谁也不能代替主/神/道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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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张图都是上次拍鸢尾花的时候一起照的。原图有明显的瑕疵,需要认真修饰。
这一张一片片花瓣上的明暗都是我画的,原图过曝,不立体。大图传不上来,这两天上传出了问题。我说幸亏下载还好用。朋友说:不然还要网络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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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做图就是这个风格。爱颜色。也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我动过手脚。不懂“平淡而近自然”。
这张原图的瑕疵是构图不好,花朵在画面正中央。本来可以改到更好的位置,但是实在是舍不得右上角的光晕。所以修改过构图还是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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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开会的时候,看了看《色,戒》的初发稿。当时叫做The Spyring, 或者Ch'ing K'e! Ch'ing K'e. 是用英文写的。
第一次看张爱玲用其他语言写作。除了写颜色的诸词还是很灵以外,没有太多的好句子。好的句子也是自我重复。比如这句:
A bell was being rung half-heartedly, its tinny, well-spaced ding-a-ling-a-ling cutting across space and time like a dotted line.
眼熟吧。《封锁》里的:
“叮玲玲玲玲玲,”每一个“玲”字是冷冷的一小点,一点一点连成了一条虚线,切断了时间与空间。
女主角的钻戒是自己向男主撒娇要来的,而不是“意外的惊喜”;就没有写女主的学生生涯,我后来看宋以朗先生的分析才明白过来,她压根就不是业余特务,而是军统女特工;没提钻石有多大,甚至就是在外面柜台里随便搁着的普通商品;男主付款用的是信用卡、支票,而不是金条。
总之,这样细节铺垫出来的“变节”,实在太仓促。果然后来,这些都是被强化改写的线索。
男主落荒而逃后,女主戴着戒指款款逃离现场,这点倒是和李安在电影里描写得一样,好像是什么信物一样;定稿里面女主戒指并未到手,这样才能看出她并不是“dazzled by 一只钻戒”。
下令处决女主的那天,这里写是男主“最快乐的一天”。一方面,他体会到,汪政府的特工和军统女特务是“特务不分家,因为他们总可以轻易变换面目”,找到了同志。另一方面,他确信自己被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孩子爱上了:“他身边也没有像她这样的女人。他一定得杀了她,这样才够资格被她爱:无毒不丈夫,自古就这么说。”
男主最后的结局也提到了:后来被捕并被处决。临刑时想到女主角,依然很得意:
“在生命的最后几小时里,他想起这爱他且被他杀掉的女孩子,便都得到了安慰。”
毛骨悚然是对的,这就是一位变态先生。
可能是我理解有误,但是我觉得李安理解的易先生,简直就是言情戏里出来的。电影里面最后怅然若失坐在空房间里面怀念女主人的正常人,可以配上这类唱词:
他、他、他,
伤心辞汉主;
我、我、我,
携手上河梁。
他部从入穷荒;
我銮舆返咸阳。
返咸阳,过宫墙;
过宫墙,绕回廊;
绕回廊,近椒房;
近椒房,月昏黄;
月昏黄,夜生凉;
夜生凉,泣寒螀;
泣寒螀,绿纱窗;
绿纱窗,不思量!
呀!不思量,除是铁心肠;
铁心肠,也愁泪滴千行。
美人图今夜挂昭阳,
我那里供养,
便是我高烧银烛照红妆。因为这戏里汉元帝也是自己亲手把王昭君送走的。然后又舍不得。
呃。。我是在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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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0
"dream is still a dream that never changes" - [hello, days!]
很新鲜的梦。
hyde在我面前(ken, tetsu, yukki也在,大概站位是从左而右k, h, t, y)。他转过身面向着我。
先开始他和我说了些客套话。我完全不记得了,也没有管他在说什么,自顾自地大声说: "I will be happy if you are happy."
他愣了一下,侧头笑着说: "Me too."
虽然在梦里我也觉得他说这话十分偶像十分不可靠,但我是还是很快乐——一直快乐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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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四年没有做到这么甜蜜的梦了。庆祝庆祝,今天晚上泡方便面多搁一包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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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9
为你疯狂 - [hello, days!]
我本来不知道黄舒骏长什么模样。所以当我看到那张“偶像派”的脸的时候,十分惊讶。
作为颜饭和大叔控的我,情不自禁地对刘老师说:
“好帅啊!我忽然觉得他的歌词有说服力了。”
啊,当时他唱的歌词差不多是“别以为每个人都懂得你的愁”之类的。我连鸡皮疙瘩都没起。
歌手在说话的时候,说:
“我知道坐在前面的朋友,你们和坐在后面的朋友,喜欢我,但是有不同。”
前面好像都是媒体,全是年轻人;后面是自己买票来看演出的,全是90年代的大学生模样的中年人。
他接着说:
“前面的人,你们喜欢的是我的外表……”
第二排的我心虚说:“他怎么知道。”
我刚才说话有那么大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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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8
盐是矿物质 - [hello, days!]
刘老师得到两张黄舒骏演唱会的票,位置很好,VIP二排。她丈夫不去。她看我摸着票赞不绝口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大方地问我想去不。
啊!当然。
(这种能上103.7的老明星我都喜欢)
其实他的歌我有印象的就是《马不停蹄的忧伤》,其中也就记得一句歌词,好像是:
“我知道我只能活在你最寂寞孤独的日子里”。
上下文应该是某御姐拒绝无知的年下攻少年时说的话吧。明明是拒绝的话还说得像是对方的错,这大概就是所谓“长三堂子”的口吻,虚情假意、含嗔带怨、如泣如诉。记住了。
今天回来补课,听了他的一些歌,免得临场哭不出来。结果发现还是不太喜欢啊。为什么。
太文艺儒生。一些自己很纠结的感情,我这个听众听了恨不得揍他一拳,太怨妇了。可惜说话的又是个男的。比罗大佑还是差着境界,比陈升音乐性又窄。
说起怨妇腔那天听一个电台节目,播放李欧梵先生评点《小团圆》的片段,背景音乐是I've never been to me. 就是"i've been undressed by kings..."的那首。节目是香港某台的《大地书香》。音乐太缠绵也太狗血,硬配成了喜剧。
李欧梵先生一再说张爱玲“现代”。没错我深以为然。“现代性”就是她那样的。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也不愿意相信她会爱上胡兰成。后者,用李欧梵的话来说,一点儿也不“现代”,比如李欧梵说他说话从来不是“内省式”的,而是非常自信、对自己和周围的环境毫无怀疑,同时自我夸耀。
但人家就是爱上了啊。还是很“内省式”的爱,从来不说那个崇高伟大的字给自己壮胆,还生怕读者不知道自己找了个sugar daddy,要写出来某年月日自己收了对方多少钱,钱花在哪儿了;还生怕大家误会是糖爹硬塞着给自己钱,要写出来可能是自己无意间嚷穷给了糖爹暗示。这得多“内省”,把自己的阴暗面挖得多诚恳,有一点点自我中心的人,大概都不会看得到。
盛九莉为什么会那样子迷邵之雍呢?刚走出校门闭在公寓里写作结果一个意志坚决的人闯了进来是一个原因。但是,“她崇拜他”(皇冠版165页),是最根本的原因。怎么样才能被崇拜呢。当权政府的文化、法律部门高官,还主笔着大报。说到底,还是“糖爹”。
所以逃难的时候,光环没了。九莉第一次(起码是书里的第一次)诧异这男人“怎么这么脆弱?”(260页)。他并不是在认识九莉之后才“三美四美”的,但是九莉这时才觉得不能忍受,并以此作为分手的原因。
安竹斯是没给九莉机会又横死。不然可能事情会发生得更早——他也给过九莉钱。他是九莉的老师,是强者。
总之,不要高估小女生的眼界。即使是张爱玲,也和汉阳小护士没啥两样。即使是亦舒所谓的文学作家没出息,张爱玲如果是“找个原子物理学家就不会有这种事”的论调,也是一样势利。
只是张爱玲的高境界是她知道自己坏。
唉我说这话真是一点也不“自省”啊我也是胡兰成这样的“中国儒生”,还只是立志阶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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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7
我也喜欢颜色啊 - [if i ran the circus]
小朋友们如同春兰一样茁壮、干净。一点市井气也没有。天真向上。不去佛教学校也跟好人一样。
今天他们在那里玩,我听来一耳朵。是一个块头大的小伙子说的,好像是在努力分辩:
“……‘猪流感’不是骂人的话……”
说的是"bad word"。显然是他在普及新闻,有小朋友听到一个“猪”字就武断他在说"bad word"。作为一位温和善良的小朋友,他当然很委屈。
这么说好像也不好笑。但是当时我在语境中,又熟悉这小朋友的个性,所以觉得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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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好,我在周围的绿化带边逛来逛去。
拍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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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花的花瓣是一支支小管子。有一种红色的,管口漏出来管壁的点点白色。结果整朵花就像是撒了糖霜的蜜饯。可爱极了。
图片里面不是糖霜蜜饯。同种类的花,颜色不一样。我主要是喜欢这几种颜色的搭配,红色配紫色,其实没有中国人说的那么不堪(起码上次HYDE恭祝OD团的红紫花篮就很有气质)。所以我试着把红色、紫色放在一起,削弱了背景的绿色,让整个颜色变得更冷一点。最后,不知道哪儿来的野花(我先开始以为是地菜花后来发现不是),居然是蓝色的!天作之合,当然是我认为的。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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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紫阳花,可是,那是什么呢?
配色还是我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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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就是为了拍它才背着相机出门的。
去年这个时候它已经谢了。今年为什么花期推迟了?一条路上的现在还没有全开。
鸢尾、马兰花、Iris。梵高画过很多。
稍微斜着一点拍的,希望有动感、哀伤、文艺一点^^。大图好看些,点大图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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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拍了很多小花,没什么意思。也没太用力做。
Daisy! 还是很像daisy的其他花?不知道。
紫色很难拍出来。当时其实光线还够。

刚才提到的“糖霜蜜饯”。很想一口吃下去的可爱。看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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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学手动对焦呢?不过我这里的自动对焦也不见得准。我从来是打哪儿指哪儿。想要对上的地方从来对不上。
然后因为我的显示器太亮,可能调出来的颜色,没有我想象中的鲜明。不过我对颜色的嗜好也是口味很重的,大概这么一中和能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