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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6
新兴事物 - [hello, days!]
http://www.shixiu.net/daxuetang/
引用:
“这是国学大师南怀瑾先生目前暂时居住与传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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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班有一位小朋友,转学到了这里。传说是“南怀瑾办的学校”。我忍住了没问,“出家了?”
很有特色的学校。小朋友每天要静坐一小时,也要学习“种菜”,他们叫园艺课程。
查了资料,很有意思,在这里宣讲一下。
当然不是私塾。这位小朋友转去的,是这里的“国际学校”。看招生简章,似乎和台湾的薇阁有一些关系。
目前规模很小,二十来个孩子。但是看了看家长,全是狂热(我要谨慎用词)的面孔。拿我们小朋友说事吧,学期中转过去,这里的学费也是不能退的,这样也转,足见心诚啊。佛教不是无神论么,真奇怪。还是上师的个人魅力无可抵挡?
有家长说孩子目前背到《大学》。有特色。我忍不住比较:我们小朋友背的是《弟子规》,很熟,看情况其实硬背四书也背得下来。
特色课程还有中医。这个就算了。从植物学的角度(郭德纲^^)来说,学学中医还成,认认草木瓜果。
去这样的学校,能反映出家长的人生观。信佛教,想让孩子成为真诚有用爱思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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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学费加住宿费伙食杂费一年接近十万元人民币,和上海正规的国际学校差不多,可能略便宜一些——但大概是台湾薇阁的三到四倍。这不奇怪,同样是美国人学校,台北美国人学校的学费只有上海美国人学校的四分之一。
课程设置,实际上在升学方面,并没有什么优势。比如,没有IB或者AP课程。IB和AP课程,类似国际文凭和拔高班,所提供的学分,在升学和大学阶段,是十分有用的。据说学校的短期目标是1800个学生。这样的招生规模,不重视升学率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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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中国特色的教会学校终于出现了。会是小豆豆的巴学园那样的桃源乐土吗?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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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读完这篇《知音》文——捏着鼻子也好,就会知道,
等到八十多岁确是一项有前途的选择。

http://www.frostar.com/newweb/htm/2004122218091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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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用来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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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30
warm colors - [others]
唔。。能看到吗?
这就是我的审美。。总之不像是好人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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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8
火星上有朋友吗? - [the L word]
试听了VAMPS的45秒Life On Mars?。
HYDE的声音能驾驭这种“百老汇音乐”风格的歌,我完全相信。听他唱第一遍"Sailors"的时候,觉得满天星星都像焰火一样掉下来了。
只是从头到尾都很热情洋溢。这其实也是L'歌的一个盲点——我用了九年的时间才发觉,主唱感情一直都很浓,找不到留白的地方。
这歌儿好在歌词。David Bowie真是诗人,比兴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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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8
这么累真不应该洗头发 - [dark danni]
因为要等它干了才能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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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莉写给之雍的一首诗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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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过去里没有我,
寂寂的流年,
深深的庭院,
空房里晒着太阳,
已经是古代的太阳了。
我要一直跑进去,大喊“我在这儿,
我在这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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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让我想起hyde先生词曲的flower呢?
“……早く 見つけて 見つけて ここにいるから,……”
SONY中译好像是这样的:
“请快快发现,快快发现,我就在这里”。
(哦我是故意不去想起朴树先生的《生如●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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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莉从小就立志要还她母亲蕊秋钱。这笔钱包括她少女时期的成长开销,考大学时候“贵得吓死人”的辅导钱,以及“维多利亚大学”第一年(还是第一学期?)的学费,等等。
几乎一本书都在讲九莉的还钱史。怎么欠下的钱,谁帮了自己钱谁又花了自己的钱,怎么赚钱,怎么花别人的钱,怎么为了钱和别人反目,即使是成了仇人也要把这笔钱留下来还母亲,最后怎么还母亲钱。
她的三姑楚娣帮算,这笔帐值二两黄金。
这二两黄金,当时也可以用来救九莉的情夫邵之雍。九莉没有这么做,以至于一直心虚,觉得之雍话里话外在讽刺诅咒自己。
上礼拜我在街上溜达,看南京东路上银楼里的金价是261元一克。国内的饰金价格一向贵,九莉买的是“小黄鱼”:金条,这个便宜些,如果算的是“小两”(30来克一两),就更不值钱——不管他,按贵的算。二两是一百克,也就是两万六千一百元人民币。
当权政府的中层官员之雍,当时在经济上供给九莉,一箱箱地给她钱。九莉她自己也赚稿费。最后的积蓄,是“四两黄金”。上面的数字乘以2。
何至于耿耿于怀小半辈子,伤了母女感情,还离间了男女亲密关系?
我想不明白。
查了查,原来民国时黄金的购买力,比现在强多了。文化名人郎咸平教授说:
“民国初年,辛亥革命的时候,一两黄金可以买二亩良田,五两黄金可以买一个四合院。而今天,一公斤黄金只能换23万元人民币,连个厕所都买不到。”
这话好像被引过很多次。权且当个数据吧。
原来是这样。不知道45年前后二两黄金的购买力是多少,但是想必比现在的两万多人民币高很多。
但是她也提到,去一次内地,花费的旅费是一两黄金多。即使是把往穷乡僻壤里带的物资都算上(她一两个人也带不了多少),加上盘缠,似乎也不应该太贵。这里有有点矛盾。
这算是我第一篇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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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让我看到这么一本书呢。
实际作用大概远大于审美功能。
现在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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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我心目中真有大仙女存在的话,就是这位作者了。所以只有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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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3
是不是比我心细才应该是人类的常态? - [if i ran the circus]
“我只觉得庆幸你不是我爸爸。不管我怎么想做得好,也无法让你满意——这不就是书里说的典型的父子关系么?”
忍住了没说。
对面坐着的海瑞大人,自矜高洁,坐在云端里往下看,眼里容不得沙子。“这是普遍的人性。”他批评其他人——有时候是小朋友,最后会对我这么总结,“不管是哪一国人,不管是孩子还是成人。”
他对“人性”这个东西看得悲观——我说过一大半聪明人都难免这样。用怀疑的眼光横扫一切,包括自己。他很知道自己的缺点:粗暴、自以为是、爱招惹人。只是控制不住,坏脾气时常发作。他也习惯于控制和影响人。只是他不承认动机是来自于自身,“大家都要尊重规范。”他这么说。有时候他也说“职业性”或者“权威”。
“大帽子。”我心里想。还没等自己被扣上就先苦笑。
所以我称他“海瑞”。身体力行的理想主义者也就罢了——还强求他人同做。
偏偏我和那伪善的皇太极同学一样,道德满满地自信自己在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没有说过谎。偏偏我俩是搭档,不是上下级。
也没有什么大事,以前在这里也总抱怨,当然都在24小时内解决了。今天发生的小事也这样。
因为这次他没给我扣大帽子,只指责了具体的某件事——既然能分辨,好吧,我们来讲逻辑。
“这不是对你解释什么,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我这么说,讲一二三因为所以,把我的结论做问题,反扔给他。
他不接,牵强反问我另外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和今天引发矛盾的事件完全无关。
这避重就轻的行为大概是把我惹火了。“你不能就事论事吗?”我问。
“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他说。
你想换主题就换主题?
正好打铃上课。我扯了个淡走开了。
过了三五个小时,我坐回办公桌前。“我们谈谈。”海瑞说。
“谈什么?”我问。不是我装糊涂。如果他不愿意谈切实的新鲜矛盾,而一味扯那些荒烟蔓草,谈遥远的理想状态,谈其他人的工作失误,我真没什么好谈的。我关心的总是形而下的小事件,经验不到的世界,我尚未想到改造它。
反正该分辨的我上午都已经说过,而他人听不听得进去我不在乎。
“今天上午的事,并不是你的过错,也不是我的——是学校管理结构上的。”他这么开篇。果然。
我微笑,看着他。上一次他和我讨论,两个人都有一句没一句的。我趁沉默的空隙改作业——是我不对——他忽然说:“下节成长课我不做准备了,因为你不尊重我。”那节课本应该是我俩共同准备,一起上,半个公开课。我不对应该道歉,但似乎也不应该因为我的不对而撂自己的挑子,毕竟不是在帮我,这是你自己的工作。
“嗯。我自己来。”那时我顺着他的话说。他更生气了。奇怪,求仁得仁又何怨?
其实我明白过分迷信自己力量的人——比如海瑞,在此情况下,需要的是对方的示弱和让步。而这时我也很生气,所以,我说这话,大概是带着点恶意的潜意识:表面上顺从,其实让对方一拳落空。这是我不喜欢的自己女性的一面。弱者的反控制?《摄影者》那篇里面白瓷女士也这么做过。
反控制也是控制。干嘛要控制其他人?
这事后来也在24小时内解决了。没后遗症。除了他一说话,我要立刻关注以外。
他继续说,果然还是荒烟蔓草,理想国该是啥样,人们怎么为了自己可鄙的潜意识做错事,怎么歪曲事实,怎么不愿正视。
“对不起。”他忽然说,“上午我对你嚷叫。”
“你对我叫了吗?我不记得了。”我诚实地说,“而且,我不在乎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如何。我不接受的是,你认为我做了一件我没有做过的事。”
没有做过。上午我列了时间表,提供了可选“证人”,让他查实——如果真有这么古怪的人会有兴趣查的话。他看完了后说,你记性和时间感这么好?“一共就十分钟,我做的事又这么多,所以很容易推出时间段来。而且我用的是大概时间,为求保险,计算还十分保守。”我这么说。然后他就说“不想谈这件事”了。
“而且,在和人交流的时候,我希望能说清楚一件事理,再谈其他。我不喜欢任何的‘未尽要务’残留。”我说。讲道理就是讲道理,不守逻辑的规则就是没风度,打不过就跑。
“你确实没有做。我同意这一点。”隔了三五个小时的此时,他终于说。
经典的解决方式。给闷头一棍然后说哦我弄错了。
“但是以前,你一定有某些行为让我有过这样的感觉……”
经典的辩护之道。这次没抓住你不代表你没做过或者你以后不会做。
我摆摆手,微笑打断海瑞大人:“好了,够了。我没有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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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的教学毫无异议,你是一个出色的老师。而且,你也切实帮过我,很多很多。我都知道。”我耳朵只听“但是”以前的句子。
海瑞继续说:“以后,你会遇到别的搭档。你要留心。他们可能从美国或者西方哪个国家来,你知道,年轻的美国人通常是很傲慢的。”
我忽然有点被感动了,冲口说了句:“谢谢。”
他总给我和另外一名老师糖果点心,一模一样的一式两份,分别放在桌上。有一次我看到那老师桌上的糖,笑道:“他怎么像有一对双胞胎的父亲,准备礼物都是双份。”
是不是因为昨天才说了这话,今天才陡然有了开头的奇妙感慨。
其实我爸爸对我要求不严——所以好像没那么多失望,好像也没生过我什么气,虽然爸爸倒总是让我生气。
所以文学意义上别扭的父子关系,我不知道真假。但体验起来,大概是这么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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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1
“她鄙视年青人的梦” - [others]
进度:男主出现了。
其实早出现了,只是不是正面。
目前的感想是:比起《滚滚红尘》还是好看多啦。
---以下轻微剧透---
今天看书,差不多看哭了有三处。一处忘了。一处是“打胎”那段,完全是被吓的,又不得不看。我觉得我很怕疼,以前要拔智齿,哭哭啼啼了很多次,什么悲观绝望抑郁焦虑的末世情绪都来了,人性软弱讨厌的一面立刻完全浮现。
这一段,前面明明是少女的风月幻想冲动啥的,马上要写现实了我也兴致满满地准备看,没想到这老练作家把灯一拉——就直接讲“打胎”了。
因为这一段反复被人提过,所以不得不看。满纸血光,指甲划玻璃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惊得呼吸都遗失了,张口结巴,听得到心跳。想到几个朋友,心一疼就哭了。
第三处是九莉对比比说自己和之雍谈恋爱他在准备离婚云云,自己也知道比比会骂她。结果比比说啥了:
“我要是个男人就好了,给你省多少事!”
其实有这句话就够了。我相信了,九莉和比比间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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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我真是把小说当传记看的。我特别想知道邵之雍是怎么追到盛九莉的,也特别想知道这大仙女怎么就这么这么这么样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事情,怎么能够说出来给别人听?
其实和我猜测的也差不多。最开始都是“崇拜”。“她崇拜他,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这里。还没有看到“泼妇像”那里,一切都十分美好,除了是我不接受的道德观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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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0
写写 - [hello, days!]
进度:男主还没有出来!
我看得太慢。力求甚解又不敢看剧透,论坛都差不多戒了好几家。
编辑真是好职业啊,张爱玲都要请编辑吃饭。
请吃饭来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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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终于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先开始我还比较失望:外观不好看,大概有我以前电脑的两个厚。也不喜欢DELL这个牌子。看型号也是一般的商务机,没啥特色。
但是用下来,越来越顺手。我还没用过2G的内存,最大的内存是自己改的700多的,因为跑的是vista还是慢。2G跑XP真是太舒服了,什么东西都是一碰就开。后来发现,有DVD刻录机。虽然我自己有外置的DVD刻录机,但是这个功能实在贴心,以前我买的不兼容的一罐子SONY盘也可以派上用场了。
最后是今天晚上,偶然发现,还有SD读卡器。半信半疑插卡进去一试——能用,还很快!啊这机器简直是为我设计的。。感动。还有USB口有四个,很暴发的样子。
以上是延迟了两礼拜发表的感谢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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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9
"I think I'm drowning, asphyxiated" - [the L word]
一周年。
一周年了!醒醒。
巧的是今天也下雨。这学期期中考试和运动会一块儿来的时候,怎么会让人想不起来419这个日子。
看到你们,和我在一起。
今天我花了一半的时间睡觉。凌晨3点半到11点40,以及15:30-18:40. 预计23:30再去睡。
今天我没打伞在校园里漫步。好吧其实是因为我在寝室没找到伞,以为在教室里。穿了帽衫去教室也没找到,才想起来哦伞应该是那次带去西安后一直放在书包里——总之不在教室。只好再度顶着帽子回寝室。真回寝室了也就没有动力去找伞了。现在我也不肯定伞在哪里。
一年前的那时我也没有打伞。戴帽子听歌嫌不清楚,开始顶了只塑料袋,把提手扣在双耳上。这样做效果挺好,但看看周围穿比基尼的漂亮姑娘,我还是把它给扯了下来。
我记得我是从学校直接赶去会场的,居然还带了书包,只好任它萎顿在雨地里,伞搁在它旁边。等待开场的时候觉得自己被绑在地上,和沉重的书包,和没形状的一团湿伞。
我记得我回头看时,内场什么也看不到,全是湖面一样的人头:因为置身其中,所以“湖面”也像是“海面”。山上也全是人。只有往前看,才不会觉得自己要被淹没。是真有窒息的恐惧。舞台救了我,它就在那里,自己发着光,还有发光的四个人。七宝楼台,浮在那里,好像随时会碎成金粉和亮片,轰然发出DUNE开篇的脆声。
真是终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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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2
“是真的还是在演戏?” - [hello, days!]
和爱情故事相比,比如前段时间看的电影《蝴蝶梦》,我一直想,《小团圆》一定是anti love story,没有灰姑娘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的幻想,没有以悬疑掩饰的罗曼蒂克,没有皆大欢喜的团圆结局。
这本书到了我的手上,腰封上就有这么句话:
“这是一个热情故事,我想表达出爱情的万转千回,完全幻灭了之后也还有点什么东西在。
——张爱玲”
啊,“完全幻灭了之后也还有点什么东西在”。不愧是张爱玲,反言情,不一定比言情更有认识。
还有点什么东西在呢?我觉得张爱的这句话说得很存在主义(对不起我贴标签了),“幻灭”了怎么可能还在那里,有东西在怎么可能称为“幻灭”。这就是理性不能推断的。
我惊讶的是这样的结论我能理解,也曾经下过:
前半部分就是“幻灭”,后半部分是幻灭后在的那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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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到了,比我想象中的厚——原来真是长篇,不是中篇。我也好久没有读长篇小说了。通常的阅读习惯是囫囵硬读,接着文本细读,然后挑感兴趣的章节读,最后翻到哪儿就读哪儿。这样下来估计要一两个礼拜后能写读后感。
因为“作者遗愿”而不愿意去读这本书的人们,其实宋以朗有论据充分的阐述,证明了作者只是顾虑在特定的历史环境下,恐怕便宜了特定的人,才不愿意将书稿公开。现在已无此顾虑,所以去读吧。
不管是不是道德良心上得到了安慰,我要开始了。以前读过刘川鄂老师写的《张爱玲传》,已经是很多震动。没想到居然能读到本人的传记(看,出发点还是不对,是猎奇、解密而不是欣赏),不知道读完之后,会不会认为这是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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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9
伤感同学 - [if i ran the circus]
无骨熊小朋友虽然能写一手感伤派的好检讨作品,但是我们班真正的三屉馒头小朋友,却是另有其人的。
这个小朋友有着不同于普通一年级小朋友的心智和口才。他的词汇量丰富,有强烈的好奇心和开放的交谈意识。说出的话常常因为太超越年龄,而显得像是在说梦话。
比如,对于磕碰的情况,其他小朋友会说:“这里。”老师看看究竟是哪里,问:“怎么弄的?”“怎么个疼法?”“疼得厉害吗?”小朋友便挤牙膏作答。
他从不这样。通常,他会清晰地告诉老师:“我的第二根和第三根肋骨之间被XX撞到了,我现在很疼,已经死了几十万个白细胞了。”
语文课上,大家用“一边……一边……”造句。我点了他。他大概牢记“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造了这个句子;
“1953年,我一边开车,一边看着纽约的world center.”
所谓"world center",大概是世贸中心。因为他坐下来以后,平静地对同座小朋友说:
“world center已经爆炸了。”
1953年?
开车,远眺?
已被摧毁的人类现代文明的标志建筑?
老师沉浸在这句子的意境里,不觉想起来上一次,在讲课文《松鼠猴》的时候,伤感同学举手发言,款款说:
“昨天我听新闻,沈阳有一个动物园,里面有一对松鼠猴,它们是妈妈和孩子,在夜里十二点的时候,‘BIAJI’从树上摔下来,被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掉了。”
老师当时没来得及制止住,眼睁睁看他说完,看他坐下,看小朋友都扭头看他,看本来也要举手发言的孩子纷纷把手放下,看没有来得及放下手的孩子被老师点起来也傻愣着,忘了老师在问什么问题。
气氛就这么冷了半分钟。
伤感同学的妈妈是一位热情的家长。我们常常谈论子女的教育问题,直到深夜(^_^反正你们也都说我变了)。家长有一次讲到,伤感从小的表达力就异于常人。在伤感比现在还小的时候——有多小?进餐馆上不了大人的椅子,要坐booster chair——坐在餐馆里高高的椅子上,因为还说不了什么话,所以只好听妈妈巴拉巴拉唠叨。听着听着,有一天,伤感忽然从婴儿椅上面抬起头来,看着大人,清晰而完整地说:
“妈妈,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家长告诉我,她当时吓坏了,声音顿时“温柔”了下来,甚至带有讨好的婴儿腔成分。结果旁边伤感的姐姐冷冷说:
“妈妈,你真恶心。”
家长告诉我,伤感同学每天下午放学回家,写作业之前,要“泡四十分钟的澡”,因为他说自己“需要放松”。
今天上午教同学们背应景古诗《清明》。伤感同学又举手。我无视。他执着,就是不放下手,眼巴巴看着我。我只好点他。
他说:
“我觉得,清明时候天上下的雨,是死人的泪水……”
“很好,”我打断他,“同学们看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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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告诉我,觉得孩子在最近半年,没有以前那么“无忧无虑”了。具体外因,分析有爷爷去世,从小一直带他的阿姨回老家,以及姐姐的同桌在农历新年上了新闻的那桩某国旅游事故中罹难——姐姐得到消息是在全家外出度假期间,合宿的房间无法切断姐姐的情绪给他的影响。伤感本来就是一个敏感多思的小朋友,面对这些问题,我都觉得,他的青春期提前十年来了。
他有一次,一边拖着书包,一边对我说:“阿姨说她不喜欢我了。我也不喜欢她了。我不要再想她。”
这别扭的感情也很青春期——真不想哪儿会这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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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2
世上第一等 - [the L word]
小路君忽然出现,让我去提意见: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Hyzy9LKxVc&feature=channel_page
他指导我:“不要忘了点HD。”
我想我电脑本来就破破烂烂现在连一般质素的流媒体都打不开,还HD呢。
结果没事。点开了。我震惊了。
先卖个关子。请大家自己去看。
他以前用无数不同的方式说过,自己做COVER的目的是让大家清楚地听到tetsu听到的L'是什么样的。
以前我也总夸赞他认真、严谨。但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把tetsu的bassline解剖得更细,或者,谁还这么尝试过?共享过?
西川贵教上次在访谈中说他会去看youtube上的cover videos,还提到专门会去看cover L团的。鉴于他与tetsu先生的密切关系,其实我当时就想,没准tetsu真有一天会看到这些大学生们的虔诚。







